余下的几人早被张逸的狠辣吓破了胆,听到问话,其中一个身着蓝衣的男子哆哆嗦嗦抬起手指,指了指一白衣青年:“陈、陈少,不,陈浩是他……” “向荣呢?” “红衣服那个。” 张逸过去,把两人提起,丢在一边,两人双手都被白帆敲断,都快要痛昏了过去。 “我坐等陈峰过来。让他亲眼看看,我怎么废人的。” 十多分钟后,阵阵警笛在酒店楼下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