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门砰然碎裂,跟着一句话如寒冰冷剑传来。
“汤,可能是孟婆熬的,我这就让你们喝个够。”
房内有六人,其中两人坐沙发上一脸懵逼看着张逸。四个男子站在卫生间门前,亦是一脸的惊讶。
房内顿时一片寂静。
下一秒,卫生间内传来一道娇喊:“哥,我在这里。”
“我知道你在那里,等会再找你算账!”
“你、你他妈谁呀?……”坐沙发一二十七八岁男子站起指着张逸,脸上孤傲,但带着些许慌恐。
话音刚落,只听“咔嚓”一声,随着一声喊叫,一道人影飞了出去,“砰”地摔在地上,“扑哧”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剩余五人还未开口,就听见几声骨裂声“劈啪”响起,房内立即倒了六人,皆口吐鲜血堆在了一块,发出声声惨叫。
张逸把快被踹烂的卫生间门拉开,一道娇俏人影立即扑入张逸怀里。
“哥,吓死我了。”
“哼,你还知道怕,自己什么斤两不知道吗?还想替人出头。”
此时的张白帆长发散乱,小脸苍白,上衣被扯得稀烂,脚上的鞋少了一个,脸上有一个鲜明的掌印。
“谁动了手?”
“都动了手。”
“那你自己报仇。”
张逸把外套脱下,帮白帆穿上,自己坐在沙发上。
“哥,我要敲断他们的手。”
“可以,随你处置。”
张逸仿佛在处理一群蚂蚁,毫不在乎。
白帆在房里找了了趁手物件,随后房内传来阵阵惨叫,不一会又风平浪静。
“出气了吧?”
“哥,把他们废了,他们都是流氓,他们就该做太监。”
“你这丫头,这是你应该干的事吗?越大越不乖了。”
人都说女大十八变,白帆在张家快七年了,出落得如花似玉,苗条高挑,但乖巧的性子在陈子墨及欧阳向晚无条件的呵护下,有向“白露姐”靠拢的方向发展。
张逸头疼得要紧,家里小纨绔还未调校好,又出一个大魔王。
这时,老李和何捷跑了进来,见了状况,一口气放了下来。
“跟你李伯伯下去,在车上等我,这件事,我来处理。”
等老李带走白帆,张逸立即把脸冷下来。
“谁是陈浩?”
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