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都是省委的一些领导的家属,这道声音既狂又傲,围观众人自动分开一条道。
荣子归和车晓伟回头一望,只见一二十五六岁模样的年轻人打头,身后跟着一位年近六十的老人和一位三十出头的男子。
徐震伟一见三人,心里暗松了口气,心里暗忖:这小子终于赶到了。
没错,来人就是张逸,李正山和何捷。
原来在徐震伟入城之前,电话通知了张逸,张逸想不到徐震伟那么猛,直接杀向省委大院,他对徐震伟说了一句话:“徐伯伯,您老打上半场,下半场我来接。咱爷俩怎么热闹怎么来,我会尽快入城和你会合。”
徐震伟可不是粗人,表面是粗,但心细如发,他是敢闹省委大院,只因他握有炸弹——王兴动用政法权力,拿的是张逸的命。作为军人,他是有义务配合地方解决问题的,但他的烧火棍被王兴利用,捅了个马蜂窝。最要紧的是,这窝蜂是要蜇死人的!
“这是谁家的小子,没大没小的。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车晓伟既怒且疑,这三人他没有见过,但如此口气说话,而且在这省委家属院里说得又狂又傲,他不得不把威先立起来。
张逸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盯了一眼荣子归,然后就对徐震伟说道:“徐伯伯,想干啥就干啥,这王兴你看着办,就算打出肠子来,我帮你再塞回去。”
“小兔崽子,你放肆。”
车晓伟大急,王兴不能有闪失,他在鄂省深耕近二十年,根深叶茂,哪怕是荣子归这省委一把手,对他也不敢多有冒犯。
张逸早就把董浩的举报材料理清,这车晓伟就是罪魁祸首,没有他,就不会有这人命案出来。
一声清脆的打脸声让全场寂静,落针可闻。
只见车晓伟捂着脸,脸色涨得通红,不可思议地呆立原地,望着张逸。
但见张逸拍了拍手,一脸的嫌弃:“这脸真脏,一时不察,脏了我的手,唉,真对不起我这巴掌!”
荣子归没说话。目光在张逸脸上停了一瞬,又扫过他身后那个年近六十的李正山——这张脸,他认得,很多年前在央纪委的办公室里见过。
空气像被抽空了几秒。
“你们是死人吗?把他们抓起来。”
突然间,车晓伟怒喝一声,指着那百余特警狂怒。
荣子归刚想开口,却瞧见徐震伟对他狂使眼色,心中一动,默不作声,把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