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特警一动,张逸更快。
“砰砰……”
金属撞击声炸成一片,人群惊呼被生生压住。
不过几分钟,省委大院里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有的抱着脚踝打滚,有的捂着手腕发抖,还有的干脆趴在地上不敢抬头。警盔散落一地,在灯照之下泛着冷光。
张逸站在满地狼藉中央,拍了拍袖口,像掸去一点灰尘,淡淡道:
“下次换点厉害的。徐伯伯,进屋,打老虎。”
“屁都不是,还老虎。”
徐震伟跨步进入王兴大厅,之后就传来稀哩哗啦的物件打碎的声音及狂呼“来人”或“救命”的呼叫。
张逸一人立在院外,而且有四五十军人持枪守着,外面的人,没人敢进一步。
两分钟后,徐震伟拖着一人出来,那人头发发白,满头凌乱,身上到处都是鞋印,脸上被扇得通红,一眼瞧去,尽是指印,穿着睡衣睡裤,裤子之上己是一片潮湿,有黄白之物从上面顺着裤脚流到了脚跟。
张逸一见,心里狂呼:“靠,徐大司令够猛,当真把人打出翔来了。”
荣子归此时是真看不下去了,堂堂省委书记被当成了空气,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他走到李正山面前,伸出了手:“老李,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呀!”
“荣书记,十几年不见了,身子还是这么硬朗呀!”
“老李,这天还没亮,你们这是打哪来呀!就算是有案子,你们纪委总要跟我打声招呼吧!而且,而且,你看看……”
荣子归“纪委”两字一出,车晓伟和王兴脸色大变,而围观者亦是一片哗然,有几个瞧热闹没出声的趁着人没注意,悄悄溜走。
“我是一切命令听指挥,我听领导的,荣书记,这你可别怨我不打招呼。”
老李才不怕把责任推给张逸。
荣子归此时心下一片了然,这闹出偌大的阵仗,全因一个人,他眼前的年轻人,一位刚上任月余的央纪委常务副书记——张逸。
“张书记,咱第一次见面,在如此场合,让您见笑了。”
张逸冷眼盯住荣子归,并没把他伸出的手当回事,省里一众要员出了事,他这位班长,免不了落下责任。
“荣书记,笑,我笑不出来。不哭都是忍着的。”
“张书记,此话从何说起?”
张逸脸一沉,立即对徐震伟说道。
“徐伯伯,把他们扣起来。王兴,车晓伟,于永平。”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