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我知道你,皇甫首长的干孙,鹏飞的干儿,张家的麒麟儿。他们终究还是派你来了。”
“卢老,你猜错了,我并非上面特意安排而至皖省,我只是恰巧路过,你信吗?”
“信与不信,该来的都会来。把子义给我叫来。”
卢老虽年老体衰,大病刚醒,但上位者的威严犹在,这一句看似吩咐,但命令的口吻占了八成,让张逸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遂应声答道:“卢老,您刚醒,控制好情绪,我这就把卢司令叫来。”
张逸起身,推开房门,天已经泛白。这一治疗,不知不觉竟用了大半夜。
门外,卢子义见张逸走出,忙迎了上去。
“小逸,怎么样?”
“卢伯伯,您在这守了一夜?”
“小事,别说一夜,再来一天我也顶得住,小逸,我父亲怎么样了?”
卢子义显得有点焦急,表情忐忑。
“人已经醒了,吩咐我把你叫进去呢!卢伯伯,长话短说,卢老刚醒,需要休息,您先进去,我去开方抓药,这身体还需要药物润养半月,才能恢复如初。”
“好,好,好,辛苦你了,开了方子,叫我的兵去抓药,你也累了,快去休息一下,房间早就为你备好了。”
说完,拍了拍张逸的肩膀,一脸的感激,随后进了房间。
张逸也自行离去,开了方子,叫人抓药,他被勤务兵带去客房休息。他确实也累了,这一觉,一睡就是一个上午。
张逸是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的,他坐起在床,耳中传来卢子义的怒喝。
“老二,我说过了,没我允许,你不能踏进这里半步,你立即滚蛋,还敢在这里吵闹,我叫人丢你出去。”
“你敢?我只是来看看爸的。”
“就你这点心思,谁不知道,你是来看爸的吗?别费心思了,回去想想自己怎么办吧,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的。来人呀,把他给我架出去!”
“卢子义,你别逼我,你敢这样做,别怪我不顾父子兄弟的情份……”
卢言希的声音渐渐变小,直到无声,张逸才起床洗漱,心里暗忖:这卢言希恐怕真的是众叛亲离了。
张逸一身疲惫尽洗,换上卢子义早备好的新衣,神清气爽走出房间,门口卫兵立即报告。
“首长好,我们司令员吩咐,若首长醒来,请到前厅用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