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盘腿坐在硬板床上,闭目打坐。
整整一个白天,自从张逸被带进来,没有人来提审,询问。
晚上八点整,门外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就到了张逸的独间,有六人,其中一人身穿警服,其余五人穿的都是便装,但个个腰间鼓鼓,显然都配着家伙。每人都脸现凶色。
“就是他,这个大陆仔,叫林天,豹子把他说得神乎其神,我不信他一个人把北台那么多个大佬给干了。现在整个北台黑帮风平浪静,老大很不高兴“鬼见愁”和“鸭霸子”上位,他们一统地下世界,听说想上岸洗白,就是这个大陆仔出的主意。人,交给你们了,问不问得出什么,这大陆仔都必须消失,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警服男悄声对那五人悄声说了几句,把铁门钥匙丢给其中一人,就转头要离开。
“到点了,我也不陪你们玩了,这位警官,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张逸站起来,伸伸腰。话刚说完,扬手就是一掌凌空拍出。
“哗啦”一声脆响,整座厚实的铁门被张逸一掌轰飞,近二百余斤的大铁门径直砸向门外六人,这六人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一下被砸晕了过去。
“豹子,哼,你真以为躲进警署就没人动得了你。”
张逸此次进来,就是为解决豹子,而且打定了主意,大闹这北台市的警署,让“林天”之名轰动宝岛。
张逸没有去看地上生死不知的六人,而是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那里挂着“休息室”的牌子,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烟味和茶香。
“咔哒。”
张逸推门而入。刚进门,就见豹子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大块朵颐,茶几上摆满了吃食和一箱啤酒。
“你,你是怎么出来的?”
豹子嘴里还叼着一只卤鸡腿,油光满面,见张逸推门而入,哆嗦问了一句,就整个人僵在沙发上,鸡腿“啪嗒”掉在衬衫上,油渍晕开一大片。
张逸没有说话,眼睛死死盯住豹子,其实他一进入警署,神识就早已经捕捉到了豹子所在的位置,他一直在等天黑,时间一到,这小小的警署哪能关得住他。又怎么能护得住这个“二五仔”。
张逸的眼光如死神笼罩,豹子浑身汗毛倒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慌不择路地往后退,脚下绊到沙发腿,踉跄着差点摔倒,双手胡乱地在茶几上摸索,碰倒了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