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过来!”豹子声音发颤,原本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这里是北台警署!到处都是警察,你敢在这里动手,你走不掉的!”
他一边嘶吼,一边伸手想去摸沙发旁的座机,想要呼叫支援,可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听筒,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威压死死锁住了自己,浑身关节像是被灌了铅,半点都动弹不得。
张逸缓步上前,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豹子的心跳上,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他平静却带着彻骨寒意的声音:“好好的阳关道不走,非要走这鬼门关。你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林少,不,林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涕泗横流,油腻的脸上满是泪痕与冷汗。
“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被利益冲昏了头,我不该出卖你,这不是我的本意,是陈署长逼我的。求你放我一马,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绝不敢再有二心!”
“当牛马?你也配?”
话音落下的瞬间,张逸指尖微抬,一道无形的劲气直逼豹子眉心。豹子瞳孔骤缩,最后一丝血色从脸上褪去,他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逼近,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明明躲在戒备森严的警署里,明明安排好了人手去除掉张逸,怎么最后落得这般下场,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凡人能抗衡的存在。
豹子身子一软,径直倒在地上,再无半点气息。
“陈署长,有意思。既然你也想趁机一统这北台地下势力为你所用,那我就好好用用你。”
张逸喃喃自语说了一句,身子一晃,已在原地消失。
原来当时张逸当知道警署要来拿他,老道的陈启就己经猜到了这是北台警署的署长想趁此机会收了整个群龙无首的北台黑帮,无论是日后让帮会为他敛财还是借机往上爬,这机会真是千载难逢。皆因张逸把最大的障碍都一一清除干净了。
还有一层就是,陈署大名陈佳,本就是青竹帮成员,为人狠辣且多智,而且八面玲珑,是被各帮首领多年来用金钱一步步捧上去做了这署长的。
陈佳上位署长后,越发难以控制,各种野心再也藏不住,再想除掉他己是极难,想不到他这次是趁机发难,目标就是豹子所交代的“林天”,一个大陆来的外人,而且吴道,陈启对他言听计从。
陈启在张逸还没被带走前,三言两语就把这情况告诉了张逸。陈启的猜测果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