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的身影在树梢间如同鬼魅般飘忽,他的感知力发挥到极致,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气流扰动和心跳声。这些开枪的人,久经沙场,他们的射击节奏、换弹时机、包抄阵型的默契程度,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冰冷气息。
张逸伏在一旁,神识锁定了林中的每一位暗伏枪手。
“峰少,解决了,咱还不辙吗?”
“不,还没完全解决,起码最重要的没解决,那人今晚必须死人见尸。”
“峰少,闽南军区离这里不远,那辆车可是军区的车,再不撤,我怕……”
“你啰嗦什么?你们每一人,我可是付足了钱,这笔钱够你们花一辈子的了。继续观察,一有动静,集中火力干掉他。”
林中对话张逸听得一清二楚,这被称作峰少的,很可能就是头目,话里话外,今晚的目标还是自己。
张逸此时怒火高炽,这些人接二连三对自己痛下杀手,而且是明知自己身份背景依然无所畏惧,码头制造险情,医院派出宗师高手,刚才更是请出闽省百年武术世家的古武大宗师,张逸只因鹏飞同志那句“我要完整证据”而有所保留。
“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那就来吧!”
张逸心里默想了一句,劲运于指间,他,动了。
“你们不是想干掉我吗?我来了。”
张逸突然呼出一句,随即身形一晃,化作道道残影往那暗伏人群扑去。
这是一场毫无动静的虐杀,张逸在黑暗中手指连弹,道道劲气破空而出,如利箭出弦落在这三四十人的眉间,胸口……。
这是一场发生在黑暗中的无声处决。
张逸的身影仿佛融入了夜色本身,没有半分声息。唯有那一道道从他指尖激射而出的无形劲气,划破空气的瞬间,发出极细微、却又令人头皮发麻的“嗤嗤”声,如同死神的镰刀在磨刀石上轻轻掠过。
“噗!”“噗!”“噗!”
这三四十名训练有素的暗伏枪手,甚至没能做出任何战术规避动作,眉心、咽喉、心脏要害处便已多了一个血洞。他们最后的表情凝固在惊愕与茫然之上,明明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身体却像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思维陷入永恒的黑暗。
没有枪响,没有呐喊,只有肉体倒地的沉闷撞击声此起彼伏。不过眨眼之间,这片林间草丛中,便已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月色昏暗,依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