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少”藏身的岩石后方,通讯耳机里最后传来的一声同伴戛然而止的惨哼,让他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鬼……鬼啊!”他虽穷凶极恶,但哪里见过这如鬼魅般的莫测手段,不由发出惊惧的呼喊。
张逸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挡在了他的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
“鬼?”张逸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峰少”的心口,“是的,你确实是鬼,或者说就要变成鬼了,”
“峰少”踉跄后退,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岩石,退无可退。他看着步步紧逼的张逸,又瞥了一眼地上那些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死去的枪手,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终于彻底淹没了他。
“张……张书记……”他声音颤抖,裤裆瞬间湿透,散发出一股骚臭味,“……这都是……是林坤!是林坤主使我来的!他说只要做了您,就让我接手宝岛的生意……”
他语无伦次,只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张逸却没有动手杀他,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如电,闪电般点在了“峰少”的胸口膻中穴。
“唔……”
“峰少”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奇异的力量钻入体内,不仅封死了他的穴道,更让他全身的力气瞬间流失,瘫软在地,连抬一根手指都做不到,甚至连舌头都变得僵硬,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放心,我不杀你。”张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淡漠,“既然你连我是谁都那么清楚,那就做个活证吧。”
他单手提起无法动弹的“峰少”,身形一晃,一息间再回至路口间。
“报告首长,军区部队还有三分钟,就能赶到。”隐藏的三名战士见张逸提了一人回来,己知危险解除,忙爬起来汇报情况。
“很好,来了打扫战场,把现场处理干净了,封锁消息。我还有事处理,你们就别跟着了。放心,我会很安全。”
张逸吩咐完,提着“峰少”,反而向着闽福市区晃身而去,只是眨眼的功夫,三人就已看不见张逸的身影。
“老猫,你说这位首长是怎么练的这身功夫?”
“耗子,如果我知道,我不会自己练吗?我在想,今晚的闽福市,恐怕不会安宁。”
说着,看看身后那满地尸骸,和那辆还在冒着青烟的报废军车,在这黑暗中,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惨烈。
……
而此时的闽福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