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近在晋北多年,虽未至高位,在县委书记任上退休,这静苑附近周边住的居民,多是王氏宗族的宗亲,有数百户王家族人,想来这百余老少平日没少受王家父子的好处,看他们手持农具,但衣着光鲜,皮肤白皙,并不象是周边农户。
张逸冷冷看了眼王近明,心头火起,他冷笑一声。对王家父子说道:“这种伎俩你们也使,你们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从娘胎起就进水了?”
张逸说完两步走近到王近明身边。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是真不知道死活,本来看夏伯家的面子,给了你机会,你弄了一出又一出,你自己作死,那我就成全你,别以为钱如海死了,就可以逃过一劫,你为官那么多年,多的是人惦记你,三天,我只要三天,就能把你王家连根也拨了,你现在可以数日子了,你们父子做了什么事,心里有数吧,我会一件件挖出来。没一点眼力见的老东西,怪不得连姻了夏家,也只是做了个县委书记。等着哭吧!”
王近明惊惧望着张逸,仿如这张俊秀的脸如魔鬼般可怕。
张逸冷眼看了眼王氏父子,随后走到舒文滔身旁。
“舒队,通知市局,让穆朝晖带人过来,我们人手不够,要他们立刻,马上出发。”
舒文滔指了指那正在步步前来的百余众。
“张市长,这班人怎么办?他们都是普通老百姓。而且人那么多。”
“老百姓就是老百姓,没有普通特殊之说,不普通的,那还是百姓吗?不用担心,把你的枪借我一用。”
舒文滔脸色微变,下意识按住腰间配枪:“张市长,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张逸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这局面,你压不住,我来压。凭他们我需要用枪吗?放心,我不伤人,出了任何问题,我张逸一力承担。”
他目光扫过那群步步逼近的宗族老少,眼神冷得像冰:“真当拿着几把锄头镰刀,就能在我面前撒野?真当仗着人多,就能阻挡我拿人?”
舒文滔看着张逸身上那股身居高位、杀伐果断的气势,不再犹豫,解下配枪,双手递了过去。
张逸单手接过,拇指轻推枪栓,动作干脆利落,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张返抬步向前,站在最前方,孤身一人,直面那百余号气势汹汹的宗族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