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举枪,枪口朝天,“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划破长空。
冲在最前面的几人吓得浑身一颤,脚步硬生生顿在原地,脸上的蛮横瞬间被惊恐取代。
全场死寂。
张逸缓缓放下枪,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我只说一遍,而且只说四字:各回各家。”
“谁再往前一步,视同暴力抗法。全部带走。”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法不责众?在我张逸这里,不存在。”
他目光如刀,一一扫过人群里那些眼神闪烁、衣着光鲜的“宗族骨干”,语气冰冷刺骨: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真要查,你们这些年跟着王家捞了多少好处,我一查一个准。”
“你们们有什么能力想保王家?谁也保不住。别说你们,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张逸冷笑一声,转头对脸色发白的舒文滔下令:
“通知穆朝晖,十五分钟内,必须赶到。”
“带足人手,带齐装备。”
张逸眼色凌厉看向那百余众。
“六秒,你们不离开,那就别走了。”
说完举起手中的枪。
“一”
随着口中喊声,手枪也向天鸣放。
“二”
第二声枪响几乎是贴着第一声的余音炸开,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发抖,原本攥紧农具的手微微松了松,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小半步。谁也没见过这么硬气、这么敢开枪的领导,更没人见过,一个市长能把“法不责众”四个字,踩得如此粉碎。
王近明脸色惨白如纸,双腿都在打颤。他这才真正明白,眼前这个张逸,根本不是那种按部就班、瞻前顾后的官场老油条。这是个敢破规矩、敢担责任、更敢下死手的狠角色。
张逸眼神没有半分波澜,枪口依旧稳稳朝天,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三”
没有人敢动,也没有人敢出声。
百余号人,被一个人、一把枪、一个字,压得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舒文滔站在后面,手心全是汗。他从警多年,见过聚众闹事,见过暴力抗法,却从未见过,一个领导仅凭气场和几声枪响,就镇住一整个宗族势力。
张逸目光缓缓扫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