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了指卧室大床,又松了松领口,指尖擦过喉结,那抹刻意装出来的醺然慵懒,恰好落在隐藏在卧室吊顶角落的另一枚摄像头里。
林雪退到床沿,后背抵着冰冷的床架,指尖攥着睡袍的系带,指节泛白。
她抬眼望他,眼神里没了方才的娇怯,只剩纠结的清明:“张市长,你知道我今天的目的吗?我不能害你!”
这话一出,张逸怔了怔。这剧情有反转呀,林雪究竟又要用哪一计?
他直起身,缓步朝她走近,每一步都踩得沉稳,周身的气压渐渐沉下来:“哦?那林记者不妨说说,你的目的是什么?是替钱如海来套我的话,还是拍几张不清不楚的照片,往我身上泼脏水?你不害我,又是用了什么计?还是良心有所发现?”
张逸不再演下去,这事要让欧阳美人知道,他不知得要哄上多久才能平了她的醋意。
他的话字字戳中要害,林雪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错愕:“你……你早就知道?”
“钱如海那点手段,在我眼中还不够看。”张逸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眶,声音放轻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从你主动约我来这里采访,园里那暗伏的四人,还有这处接待用房,从茶几上那只藏着录音笔的果盘,从墙角那枚针孔摄像头,我就知道,今天这场戏,是钱如海和你的精心排吧?。”
林雪的脸瞬间白了,攥着系带的手猛地收紧,睡袍的结被扯得变了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张逸打断。
“只是我没想到,”他垂眸,目光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你心里有了其它想法,你的心跳一直平稳,但刚刚在我搂你那一刻,你乱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懂医术,而且水平还可以。”
“说吧,你为什么这样做?钱如海都这样随意把你送出,你还心甘情愿为他做事?”
林雪的手指依旧死死攥着睡袍的系带,指节泛白得像要断裂。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已久的颤抖:
“钱如海……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手段。”
张逸没有插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眼神沉稳得像能吞噬一切情绪。
林雪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那些埋在心底的画面硬生生拽出来:“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