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渐渐泛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我试过反抗,可他有的是办法让人消失得无声无息。那时候我才明白,有些人的权力,比法律还硬。”
张逸的目光微微一动,但依旧没有打断她。可随后林雪的一句话,让张逸心头大动,怒火高炽。
“钱如海利用我不是一次两次了,他还把我,把我……”
林雪此时嘴唇颤抖,眼眶赤红,双肩抖动,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把你怎么了?”
“他还把我送给赵副市长!还有你的前任市长,书记”
林雪把话说出,大口大口地喘气,仿佛压在她心口的大石头被摆走了一样。随后泪水簌簌滴落。
“混蛋,畜牲。”
张逸忍不住破口大骂。
卧室里,张逸递过纸巾,让她抹去脸颊的泪,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现在回头,还来得及。钱如海的日子,不多了。”
林雪抬眼,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眼中满是迷茫:“我……我就知道能信得过你。”
张逸低头,语气坚定:“信我,比信钱如海,活得好。我能让你男友冤案得雪,不仅是你的家人,整个晋北市四百多万人,我也能保护好。”
话音刚落,卧室外的园林内传来一阵私语:“让兄弟们准备好,咱是一路,从园里进去,治安大队从正门进入,再等十五分钟,让他们正快活时进去最好。”这话清晰落入张逸眼中。
张逸眼底寒光一闪,对林雪说道:去把衣服换上,再进来房间。你这次配合我。我想这应该也是你们的“捉奸在床”方案吧?他们人十五分钟后就到了。我也想看看大戏。”
林雪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了点头。
她的手指依旧冰凉,却在听到张逸坚定的话语后,心底生出一丝久违的暖意。
她转身走向洗漱室附带的衣帽间,脚步急促却不失稳健——她知道,自己一时的情动,不只是救了她,更是为自己的一生争得了命运的转机。
衣帽间里传来轻微的衣物摩擦声。林雪很快换好原来那套职业装,头发随意扎起,脸上的妆容也已卸去。她走出房间时,身上竟没有了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