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张逸速度虽快,秦志清虽然神志不清,但几十年军旅生涯和武者的肌肉记忆,哪怕现在他控制不住自己,天然的反应让他手腕向上一翻,那水果刀直切张逸的手腕,而且另一手同时曲肘往张逸胸口击去。
张逸忙撤回手掌,另一只手也曲肘对那秦志清那袭来一肘防守在胸前。
谁知两肘相撞,张逸只觉一股大力袭来,气势凶猛,力道如山,张逸这一抓一防本就没运内劲,而且下手极轻,一时不防,竟被秦志清那一肘之力击得飞起,人往病房门口倒去。
张逸一惊,人虽被击飞,但在半空中一个扭身,人还未落地,双指凌空弹出两道劲气,一道直击秦志清手腕,一道直击秦志清足三里。
待张逸落地,秦志清手上小刀也同时落把,人更是膝盖一麻,身子就要往地下跪去,张逸一个箭步,秦志清身子还没往下跪倒,他已一手把人提起,又在秦志清身上连拍几下,把他放倒在病床之上。
刚跑上来的老道师兄弟三人目睹了整个过程,三人不禁晚口而出:“癫蛊。”
张逸一听,顾名思义,确定秦志清所中之毒肯定是蛊毒,但这“癫蛊”,他也有所耳闻,只是第一次碰到。老道师兄弟三人,可是真正见多识广之人,由他们口中说出,十之八九错不了。
原来这所谓的癫蛊属苗人传统蛊术,致病机理符合误食有毒动植物中毒的医学定义。施蛊者将剧毒蛇类埋入湿热泥土,待其腐烂后提取菌类毒素,毒素作用于人体神经系统引发眩晕、无故发笑等神经症状,毒效发作会表现出暴怒凶狠的癫狂状态。更重要的是无药可解。少则半月,多则二,三月,中毒者皆会精气衰竭而亡。
但也是最为容易救治,只需身具内劲之人把体内毒素逼迫出体外,调养几日就可恢复如初。
但是这种蛊毒炼制极为凶险,非苗人嫡传不可,而且所要毒蛇几乎要集齐上百种之多,才能炼得。
张逸这时已帮秦志清点了昏睡之穴,他安静躺在床上,众医护人员才长嘘了一口气,随后赶上来的刘鑫赶忙安排人清理房间,用期待眼神望着张逸。
“再去看看秦家那几位,他们症状不一样吗?”
“不一样,秦夫人及其孙儿,儿媳都是昏迷不醒,但从入院至今才短短三日,肉眼可见的消瘦,脸色腊黄,李老开了几副冲药,一点效果也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