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走至他身前,用力拍了拍他肩膀。
“放心,秦司令能治,现在先去看看阿姨和你媳妇儿子。”
张逸跟随刘鑫,带着师父师叔又去看了秦家老少三人,他也不知道三人所中何蛊,用眼神瞧了下老道师兄弟三人。
老道师兄弟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脸色阴沉。
“怎么了,这也是蛊毒吗?”
“刘院长,病人入院之前的症状是上吐下泻吗?之后是否腹胀不食?”
“对,对。但我们检查不出什么病症,这肠胃我们是特别认真细致检查过的,没有异常,也试着用药输液,没有效果,进院一天后,就开始昏迷不睡。”
“这是蛇蛊。以毒蛇为媒介,分为阴蛇蛊和生蛇蛊。中蛊后初期症状为呕吐、腹泻,继而腹胀、食欲减退,严重时体内似有蛇形物窜动,导致头痛难忍,夜间尤甚,最终可致人死亡。”
“谁那么残忍,对老人妇女孩子用此毒?”
张逸发怒了。
“该怎么治?用针还是用药?”
“用气。而且我们仨都不行,只有你能行,用正阳诀和金刚劲把这些毒物杀于体内,再用针刺穴,把毒液排出体外,但极耗内力。反而秦司令那里我们仨就行。”
“那就别等了,师父师叔去秦司令那,这里我和青松师叔负责。先救人。”张逸一脸正色,这救命如救火,早一点,危险就少一点。
张逸让刘鑫清场,外围只留下军区战士,四人双双各入病房,直至第二天早上十点,张逸由青松扶着出来,那蛇蛊果然极其难控,张逸是费劲心思,把全身劲力使尽,方清除了出来。
在病房外守了整整十多个小时的秦笑天见张逸被扶着出来,也是大吃一惊,忙上前帮扶,一脸急切。
“放心,一切顺利,我休息一会,你自己去看看家人吧。秦司令如何?”
“我爸他已经无碍,两位神医把毒驱清,昨晚上一夜平静,休息几天就能出院。张逸,这大恩大德,让我何以为报?我给你磕一个。”
秦笑天说完倒头就磕,张逸无力阻拦,生生受了一拜。
刘鑫在旁安排了四间房,让张逸师父师叔四人休息,张逸在房内入定吐纳,整整运行了十个大周天,十个小周天,张逸才恢复如初,但是丹田内仿佛有点异动,似乎有团暖气在动,但这种感觉瞬间而逝,即便如此,也被张逸捕捉到。
等张逸走出房间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时间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