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的铜钱勃然爆出一股强劲力道,分毫不差地打中守卫们的薄弱处,小小铜钱奈何不了这帮人,他们依旧站起来继续肆无忌惮地屠杀,她两手空空没有趁手的兵器,眨眼四下搜寻片刻,瞥见一把长刀遗落在地上。
哭嚎声愈发惨烈,窗纸被浸泡起皱破了几个窟窿,人们推搡着想要冲出这人间炼狱,只见一个人的手刚伸出去胳膊还没轮直,一条血淋淋的断手划过三人眼前。
那人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瞳孔放大到极致,眼睁睁看着自己大臂处赫然出现了一个大血洞,却又对此无能为力。
柳南枝眼疾手快地闪身冲去双手拎起比她高了足足半个头的铁器,“天机楼,你们做的未免太过火了。”
沉重的巨铁在她手中宛若在云间轻快的飞鸟,花子阑在台上“哦”了一声,饶有兴趣地瞥了这边几眼。
不知是不是这里的血腥气激发了她的斗志,也从一边抄起她标志性的大刀,翻身跃起踏上骚动的人头上挥刀而来。
柳南枝猛地回头道:“你们两个快去让剩下的人跑!我一个人能应付过来!”
沈郃转身左脚刚往前跨出一步,一把铁扇从角落里飞出,夜叉冲出抓住了铁扇的扇柄挡在他的面前,笑咪咪道:“先别急着过去呀,陪我打上个几回合,赢了我悉听尊便。”
“管好你们自己。”柳南枝来不及多叮嘱两句心思就被迫拉回来。
锵!
两把重刃顷刻间爆裂出刺眼的火星,发出铮铮响彻天地的嗡鸣,惯性使然她向后退却几步,转瞬间又迎上去,力道久久分不出胜负,花子阑翻腕一抬手便忽然加猛攻势。
她舞刀可谓是三脚猫的功夫,吓唬吓唬普通人可做到天衣无缝,若真要和花子阑这种十年如一日练刀的人对上招,谁输谁赢还真的说不准。
柳南枝的手曾经受过重创,终究不善于使用这种太过耗费体力的兵器,紧咬着牙关忍受手腕处传来阵阵剧痛,借力跳起立在刀面之上,“天机楼究竟意欲何为,当朝皇子萧扶苏居然也能着了你们的道。”
此时她居高临下地俯视死人刀,保持这个姿势几秒钟后,花子阑仍旧维持举刀的动作,淡淡微笑道:“我的好南枝啊,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现在这么做当然是在灭口呀,大家一会就会像刚刚死的那些人一样呀!难道很难猜出来我们在干什么吗?”
“苍梧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