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阑倒对她的话有些出乎意料,专注地凝视着她,“你要这么想也可以啦!”
死人刀左腰侧的刺青若隐若现,羊首似笑非哭的样子烙印在她的心头,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的语气少顷点燃了她十几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怒火。
“……”
柳南枝眼梢寒意凛然,二话不说刀刃便向那暴露无遗的脖颈挥去,即将要尸首分离时花子阑猛地收回刀飞掠向后躲闪,而柳南枝的刀气不减反增,甚至越打越激烈,完全看不来白财神手上曾经有过伤。
“嗨呀,南枝别动怒嘛,咱们怎么说也是有过几面之缘的,我不过随口说了两句怎么真的想要杀我,我可是会很伤心的。”花子阑弹开她的刀抬起手掌侧边划了两下自己的脖子。
两人相隔不过三尺的距离,袖袍沾在皮肤上,温热不断顺着她的手腕处流淌,掌心顿时黏膜不堪,唇齿微张喘着粗气。
略微得胜的花子阑指骨敲着自己的刀发出当的一声,手握住刀柄并未有再上前的意思。
此刻柳南枝的腕骨震痛,像是有千万只虫蚁在肆无忌惮地啃噬着每一寸血肉。
须臾,一抹鸦色陡然由远及近悄声出现在花子阑的身后。
夜叉铁扇上沾染上丝丝血迹,她心中大惊沈郃或许已经出事,正准备开口却只见夜叉食指覆上嘴唇做了个嘘的手势。
刹那间,扇缘的利刃猛然转向打向花子阑,这一击让花子阑趔趄两步,她面容一变显然料想不到夜叉居然把刀对向自己人,“夜叉?你是不是突然得失心疯了,为何还要波及到我。”
夜叉铁扇轻晃吹起额前的碎发,平静道:“我好着呢。”
“那你突然犯什么病,我和这位柳南枝长的可没半分相像,你总不能是认错人了。”
夜叉嘿嘿一笑,“没有认错啊,我就是冲着你来的,想跳槽这个事我真是想得夜不能寐,甚至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就冲你这个上司对手下的态度,我就有一百个一万个不满意,眼下有更好的人选我又为什么不去呢?慕强之心人皆有之嘛。”
“别玩了,哥。”霍枫收剑回鞘侧击与夜叉旁边,捂着额头有些没眼看自己哥哥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柳南枝听得不明所以摸不着头脑,怎么夜叉的手下成了他弟弟,忽然,严丝合缝的窗子飘过几声响动,紧接着实木被火药炸成碎屑,顷刻之间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