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郃眸子在黑暗中闪动两下,写道:“不会,再等等看,现在出手难免落得下风”
墓道内地形七拐八弯,震天动地的唢呐声回荡于棺材中。
一路上柳南枝简直苦不堪言,既要保持和沈郃的距离,还要不撞上棺材板,她恨不得立马蹦出去痛快打一场,也比现在坐以待毙强。
许是已经出了墓室行至上坡路,柳南枝一个没留神,额头磕到沈郃的鼻梁上。
“对……”还未等她写完后面两字,棺材好死不死的又倾斜一下,她不小心踢到了沈郃刚接好的断腿。
锣鼓喧嚣中,外面的人说话很快便被淹没,沈郃眸色深邃暗淡,只留一点白,她隐约听到沈郃闷哼,沉沉叹了口气。
柳南枝在黑暗中看见银铃轻晃,一双手恰好扶在她肩头,极其有分寸地把控着距离。
力道并不大,只是轻轻地扶着,现在她不会再像方才那般胡乱磕到人。
柳南枝刚想抬头,头顶就被按住,不至于撞上沈郃的下巴,现在她是真的再也不敢乱动了。
“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