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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南枝听到这三个字霎时如遭雷劈,回想起一段让她夜不能寐的过往,隐在袖下的指尖发白,急问道:“天机楼的前身怎么会在古楚国,我记得十几年前他们不就销声匿迹了吗?天机楼的往事鲜为人知”
沈郃手掌触上壁画,回道:“不错,这时间线全然对不上,据我了解,天机楼消失大约在二十年前”
未来得及交谈,不远处传来粗狂的交谈声,沉而稳的脚步声行来,惹得柳南枝打心里不安。
柳南枝再也顾不得其他,吹灭了火折子带着沈郃走进一间墓室,这墓室造的最大,显然是个主室,金银财宝堆成一座小山。
中央摆着一个檀木打成的黑棺,藏到棺材后面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正面起冲突非死即伤,听着声音越来越近,柳南枝徒手掀开了棺材。
她本来做好了和尸体躺一块儿的准备,打开后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棺材里的空间略微有些小,但柳南枝长的消瘦,容纳两个人不成问题。
沈郃显然明白了她的意思,顺势躺在最边上,给腾了个不小的空位。
柳南枝赶在他们发现之前跳了进来,合上了棺材。
棺材内狭小,空气中的腐味时不时刺她两下,她头往旁边靠了靠,嗅到一股格格不入的冷梅香。
只留有心跳声回荡在棺内,柳南枝微微蜷缩着身子,免得压到刚接好的断腿。
头却在挪动中不小心磕到棺材,撞得她眼尾发红,萦绕起阵阵水雾,一只手伸到她发顶,护住了她的后方。
“你……”
四下寂然,隐约见沈郃唇齿张合几番,手指轻覆上嘴唇,示意她不要出声,又在柳南枝的手心快速地写了几个字。
“莫要轻举妄动,敌众我寡,静观其变”
那人脚步声回荡在墓室中,又于棺前停下,二人凝视着对方,等了好半晌也没见有动静传来。
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失重感传来感觉到颠簸两下,许是莫名多了两个人的重量,棺材角度略微倾斜。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