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宸突然指着三皇子:“太子殿下,萧景珩怪父皇立你为储君,杀了父皇。”
“慎言。”三皇子淡淡的说。
萧承基茫然的看看萧景宸,再看三皇子,那噩梦般的场景在脑海里突然静止了,父皇的死终于尘埃落定了,再看这些人,荣贵妃是泠娘的人,三皇子从头到尾知情,秦安不在这里,不管秦安是谁的人,他早就默认了父皇已死的事实,一个太监能有多大的能耐呢。
所以萧景宸出现在这里的作用只有一个,那便是担下罪名!
想到这里,萧承基上前两步到萧景宸跟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可把萧景宸吓到了,他倒退两步,惊恐的看着萧承基:“你!你做什么?”
做什么?
荣贵妃心里冷笑,泠娘并没有隐瞒任何细节,在萧承基眼里,他才是杀了皇上的人,所以萧承基只是年纪小,不是没脑子!
或许治国不行,可眼前的局势看得透!
“兄长。”萧承基垂着头说:“您本该是太子,本该在东宫,全因闵家只手遮天,早就有了不臣之心,父皇为了大周江山社稷,不得不忍痛割爱,他悉心教导的皇子只有你一人,你比我们都更清楚,你不怪闵家,为何怪父皇?为何弑父?”
“你胡说!你刚来,你知道什么?”萧景宸已经贴在墙壁上了,看着眼前这些人,垮下肩膀,连连点头:“是了,是了!你们都是一伙的!”
萧承基缓缓抬起头:“我去看看父皇,三哥,要为父皇超度,我亲自来。”
“好。”三皇子说。
萧承基扫了一眼萧景宸和闵知微:“这两个人先关押,怎么也要等九哥完婚后,天家的脸面容不得这般的玷污。”
大皇子府。
秦安求见闵知瑶。
闵知瑶神色凝重,取了龟息丹服下后,让青禾带着秦安进来。
秦安恭声:“夫人,大殿下和闵知微在偏殿侍疾,却荒唐起来,皇上震怒,请夫人入宫。”
“他们……怎么敢啊!”闵知瑶站起身,身体摇晃了两下栽倒在地。
秦安吓一跳。
青禾跑过来抱着闵知瑶,吩咐府医赶紧过来。
府医过来给诊脉,刚搭上手腕便跪下了,低着头说:“夫人、夫人怒急攻心,心脉已断绝。”
秦安上前试了试闵知瑶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