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萧承基盘膝坐在蒲团上,敲着木鱼低声诵经,他在等,却不知道等谁,泠娘不在,泠娘更不可能入宫,他不敢去找崔庸,虽说是顾命大臣,可这个时候真正的众矢之的是他,皇上宾天后,太子顺位登基,他要登基,可谁会愿意真的让自己登上皇位?三皇子封王,可九皇子兵权在握。
这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把自己碾死,还有二皇子,他那里是真的要出家?不过是权宜之计,别人是太子或许能消停一些,自己是太子可就太糟糕了,无依无靠,孤零零的一个人,那位子都扎得慌。
谁能真正给自己出一出主意?根本没有,他甚至有可能今晚就血溅当场。
秦安回来的时候,外殿已经洒扫干净了,淡淡的血腥味儿还有,荣贵妃坐在椅子上,也只有荣贵妃在,内殿有诵经的声音,太子到了,三皇子呢?九皇子也没来?
不管秦安心里想什么,动作丝毫不耽误,到荣贵妃跟前禀报:“贵妃娘娘,闵知瑶死了。”
“死了?”荣贵妃看秦安。
秦安说:“奴才只说二人荒唐,皇上震怒,要闵知瑶入宫,她竟被活活气死了。”
“嗯。”荣贵妃想了想:“去请顾命大臣入宫,九皇子那边也差人送消息过去。”
秦安看荣贵妃。
荣贵妃摇头:“泠娘跟这些事没关系,不用告知。”
“是。”秦安退下,兵分三路去请人。
三皇子跪在床边,淡淡的开口说道:“太子,臣是等父皇大行后离京,还是尽早离京。”
“三哥。”萧承基抬眸看是三皇子:“你别走,我禅让皇位给三哥,三哥让我回护国寺修行,行吗?”
三皇子叹了口气:“太子万万不可说这样的话,众多皇子中,唯有臣封王了,父皇的心意臣明白,绝不敢觊觎皇位。”
“可是我害怕。”萧承基挪过来,抓着萧承基的衣袖:“三哥,我坐不得这个位子。”
三皇子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萧承基的手臂:“老九可摄政。”
“不!不能!”萧承基抓着三皇子的手臂:“他手握重兵,若再有摄政之权,三哥,我会死无葬身之地。”
三皇子抿了抿嘴角:“那就二哥摄政,二哥背后是崔家,崔庸是顾命大臣,只需等待时机成长起来,崔家不是闵家,其忠勇可信。”
“那九哥怎么办?”萧承基巴巴的看着三皇子。
三皇子沉默了片刻,萧承基是有野心的,从国子监讲经就有端倪,但萧承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