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都说让你看我的,周三爷很愿意车裂人吗?”泠娘问。
阿蘅点了点头,她亲眼看到过,惨绝人寰。
泠娘起身:“那我就要看看大夫人家里有什么本事,能看着大夫人三个孩子死,又能让周三爷不敢动大夫人。”
“泠娘,你要做什么?”阿蘅担忧的问。
泠娘勾了勾唇角:“只管看戏,至少你看完了这出戏后,能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阿蘅看着泠娘的背影,说不出什么感觉,觉得害怕,又羡慕,她觉得泠娘活得特别爽利,尽管泠娘说了,她是跪着活下来的。
明堂里,泠娘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喝茶,香雪引着周三爷进来,门外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入耳,泠娘知道来了不少人,呵,都等不到天亮,周三爷还真是个急性子。
帘子撩起来,泠娘看过去,就见周三爷走了进来,一把年纪,头发花白的老东西,不管是糟践那些姑娘,还是种生基,随便拎出来一件事,都能把他弄死,自己不是善类,没有侠义心肠,可对自己不利的人,活着她就心里不安稳。
“泠娘姑娘。”周三爷叹了口气:“后宅不安宁,惹了姑娘,老朽先赔罪。”
泠娘蹙眉:“三爷,还是这一套说辞?”
“不不不,这次是查清楚了。”周三爷说。
泠娘吩咐:“香雪,去把周府贵妾和那个想要害我的丫环带来,既然是查清楚了,红口白牙对质,免得我千里迢迢来如意镇送死。”
“不敢不敢,泠娘姑娘说笑了,您是贵客,是周家的贵人。”周三爷额头见了冷汗,门客商量了半天,也只有服软这一条路了。
他心里清楚,就是阿蘅害自己,可现在他不能说,泠娘看上了阿蘅的儿子,还看不透泠娘的心思呢,得试探试探才行。
香雪退下,很快忍冬就把五花大绑的阿蘅推搡着带到泠娘面前了,香雪也跟吴娘子把浑身是血的丫环抬了进来,血腥味扑鼻,丫环鼻子、耳朵和嘴角都是血迹,一看就像将死之人。
这可把周三爷吓坏了,愕然的抬头看着泠娘,他活了大半辈子,头一遭见这么凶悍的女子!小小年纪,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吗?
泠娘淡漠的扫了眼阿蘅和丫环,迎着周三爷被吓坏了的目光,冷声:“来,三爷说说看,刚好我也听说了不少,咱们先对质,若有不对的地方,我可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不是,这!这大可不必吧?”周三爷担心自己的儿子了,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