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娘蹙眉:“三爷怕什么?这些不过是寻常手段,京城贵人规矩多,泠娘刚好学了不少,就不信还问不清楚这点子阴司勾当!”
“老爷,救救我们的儿子啊。”阿蘅哭嚎着哀求。
这一嗓子直接把周三爷惊得跌坐在椅子上,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泠娘脸色一沉,忍冬立刻把阿蘅的嘴给堵上了。
周三爷吞了吞口水:“你,你等等,我去去就来。”
说着,脚步踉跄的跑出去了,外面的人踢踢踏踏的跟着跑,尽管不知道屋子里都发生了什么事,可东家都吓破了胆似的,他们可不想死在这里。
泠娘看阿蘅。
阿蘅嘴被堵着,眼睛却笑成了月牙。
“有点儿吓人。”泠娘说。
忍冬把帕子从阿蘅嘴里取出来,端着茶水送到她嘴边:“姑娘,润润喉,不得已,勿怪。”
“不怪,不怪。”阿蘅有些兴奋:“泠娘,你好厉害,竟把他吓破了胆呢。”
泠娘噗嗤笑了:“因为我知道他贪财、好色还胆小啊,兵法上怎么说来着?对,上策伐心。”
“然后怎么办?”阿蘅问。
泠娘收了笑意:“他会让人来顶罪,别人分量不够,只能是大夫人。”
阿蘅愕然的瞪大了眼睛,泠娘,不止是厉害!
周三爷落荒而逃,回到府里,进书房的时候一个不留神被门槛子绊了一跤,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额头起了一个青紫的大包。
疼得呲牙瞪眼也顾不上了,愤怒的喊着:“让东方青来!让东方青来!”
东方青急匆匆的来到书房,提着袍子走进门,抬头看到周三爷脑门子上的大包,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三爷,这是怎么了?”
“遇到了个活阎王,今日这事儿不能善了,你快给我出出主意。”周三爷把刚才所见所闻说了一遍。
东方青也愣住了:“世上竟有如此彪悍的女子?果然传闻不虚,北地女子多悍妇啊。”
“说这些作甚?如今该如何应对?她说去衙门必定是真的,若是亮出来皇上给的什么令牌,衙门也兜不住了。”周三爷端着茶盏的手颤颤巍巍,一盏茶洒了一半也没喝到嘴里,气急败坏的摔了茶盏:“灾星!这就是皇上的恶毒,送了这么一个灾星到淮南,周家要遭殃了。”
东方青来回踱步:“要么,找几个妾去顶罪,就说是嫉妒阿蘅夫人得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