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山心中一动,故作惊讶地问道:“马家主为何如此伤心?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马占林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叹了口气:“当初安王初入青唐,我本想着能与他交好,盼着他能对马家多些照拂,造福子孙后代。不曾想……不曾想竟会错了意,无意中惹恼了安王殿下,如今想来,真是追悔莫及啊!”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下来,目光紧紧盯着肖青山,满是探究之意。
肖青山心中了然,这老东西是想试探自己与安王的关系深浅。他不动声色,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随即皱起眉头,故作好奇地追问:“还有这种事?我在军中驻守,竟全然不曾听说。”
马占林见他神色真切,不似作伪,心中顿时窃喜:“若是安王真的不曾将过往之事告知肖青山,那这位肖将军在安王心中,倒也不是多么重要。如此一来,策反他的把握,倒是又大了几分!”
他拭去眼泪,正要继续说些什么,肖青山却抢先端起酒杯,笑道:“往事已矣,马家主也不必太过伤感。来,喝酒!今日只管尽兴,不谈这些烦心事!”
马占林见状,只得压下心中的盘算,强打精神,陪着肖青山继续饮酒。
马家能说上话的小辈们轮番敬酒,数杯酒下肚,肖青山面上便现了几分醉意。
马占林见状,谄媚的笑道:“有些话知道将军不爱听,可我还是要说。我可拿将军当自己人呢!”
“说,说,说,今日这酒喝得高兴。你们都说,有什么不满的,都说出来。我给你们做主。”肖青山打了个酒嗝,指着桌上的一众人,大手一挥,豪气之中醉意更甚了。
“哎!都怪我当初打错了主意。”马占林故作停顿。
肖青山很配合的有了好奇之心,“到底是什么事啊?让马家主耿耿于怀,却又不吐不快。”
“哎!”马占林又是长叹一声,满脸悔恨。“我本意是想讨好安王,给他寻了个美人。”
“这是好事啊!安王虽不是好色之徒,却也是个知情知趣的年轻人。送美女,没错,送得好啊!”肖青山迷离着双眼赞道。
“将军有所不知,我当初与安王没什么交情,贸然交好怕安王多心,因此那美人并未送到明面上。”马占林想起过往倒真是有些后悔了,要不是玉蟾门,他们马家也许不会走到今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