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产品,只要市场上泛滥了,那价格就再上不去了。
尤其是以勾栏瓦舍的竞争激烈程度,搞不好还会出现互相压价的恶性竞争。
当然,对于这样的情况,苏哲其实也是乐见其成的。
这次跟秦妈妈做生意,那是为了救急,价格没上去。
但下一次,就不能这么轻易了,他需得做一门长长久久赚钱,而且多赚钱的生意。
少许后,苏哲心中一动,立刻有了打算。
很快,苏哲眉头又皱了起来,心中轻叹。
生意场上的事情都是小事情,自然难不住他。
可是,这笔字,却是个大问题。
郑思齐的话虽然难听,可是实话,这样的字,若上了乡试,定是被黜落的份儿。
便是找回手感,也只是一笔寻常字,难以出挑。
可练字又不是一个一蹴而就的事情,尤其是那等飘逸书法,更是得下童子功,寒来暑往,才算有些功夫。
思来想去,天色将暮,书院到了散馆的时间。
苏哲收拾好笔墨,正要走,周明远就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笑道:“苏兄,别急着走!今个儿难得你重入书院,咱们去勾栏喝两杯!书院往东走半条街,新开了家酒肆,花雕酿的极好!今晚我请客,算作是给你接风”
话说到这里,他又挤眉弄眼道:“那家的小娘子,也生得极标致,更是唱得一手好小曲,一日不听,便挠心挠肺。”
苏哲听到这话,不由得哑然失笑。
勾栏吃酒,这四个字在前身的记忆里并不陌生。
鹿鸣书院的学子们隔三差五就会凑份子去秦淮河边的勾栏瓦舍坐坐,未必真要干些什么,点上两壶好酒,要几碟小菜,听台上的歌女唱两支小曲。
算不上多风雅,却是书院里最常见的消遣。
夫子说他是书生本色。
但去勾栏,才是真书生本色。
前身也去过几次,只是后来苏家败落,囊中羞涩,便再也不去了。
说实话,他对这个时代的勾栏瓦舍确实有些好奇。
而且穿越过来这些天,不是在赵家受气,就是在制冰送冰的路上,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难得今日松快一些,周明远这个人又热心又仗义,也算投缘,喝两杯酒说说话,倒也是件快事。
但他沉吟少许后,还是摇了摇头,笑道:“周兄好意心领了,只是苏某今日才入书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