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珩垂眸看着脚边的宋兆曦,眼神冷得像冰。
“松手。”
宋兆曦哭声一顿。
她竟从萧瑾珩的声音里,听出了——
杀意。
可她不信他会真的拿她怎么样。
毕竟他待宋绾宁的时候,可是一向温和有礼的。
并没有传闻中那样可怕。
她咬牙,抱得更紧。
“王爷,妾身不松。”
“妾身已经没有活路了……”
话未说完。
萧瑾珩抬脚。
直接将她踹了出去。
宋兆曦先是身体腾空,跟着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胸口剧痛,喉间一甜,竟呕出一口血来。
耳边一片安静。
什么也听不见了。
她没想到,睿王真会当街动手。
而且,竟真是奔着要她命去的。
她吓傻了。
一抬起头,看见萧瑾珩眉眼冷肃,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这才想起,这位自打从边疆回来,暴虐的名声,可是传了好几年的。
宋兆曦浑身一抖。
哪里还顾得上疼。
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连滚带爬地跑了。
萧瑾珩没有去追。
以他的身手,刚才那一脚,就能要了宋兆曦的命。
他还是留情了。
因为宋绾宁。
宋家若是出了丧事,她不会好过。
他不想她受一丁点麻烦。
只是被宋兆曦这样一闹,他原本极好的心情,被这一遭搅得干干净净。
他低头看了眼袖中的簪子。
到底没再往丞相府去。
转身去了军营。
他原本想着,明日再寻机会,把簪子送给宋绾宁。
谁知当日午后,南诏使团便上书请辞。
皇帝御笔亲书,命他护送安宁公主和亲。
礼部那边立刻忙成一团。
公主和亲,素来有许多礼仪规制。
原本礼部那边都准备妥当了,可谁也没料到,一夜之间,假公主会换成真公主。
这下又有不少要添置的陪嫁。
南诏使团又走得急,少不得礼部那边要日日缠着萧瑾珩了。
仪仗如何安排。
护卫多少人马。
出京哪条路线。
沿途驿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