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又说：“衍哥哥，我又渴了。”
说着，俏皮地笑了笑，吐出一点点粉嫩的舌头。
萧承衍手指在她鼻尖轻轻点了下，笑说：“你倒是会使唤我。”
面上却丝毫不恼，甚至还有几分愉悦。
转身从暖瓶里倒了茶，试了试温度，又小心翼翼吹了吹，这才送到沈雪柔唇边。
她也不接过来，就着他的手，一小口一小口抿着。
几次红唇擦着萧承衍的手背而过。
她斜着眼，漫不经心地瞟宋绾宁。
眼神里带着挑衅。
她是故意的。
想要宋绾宁知难而退。
宋绾宁也没让她失望。
“我去后面的马车。”
萧承衍想喊她上来，让她待在自己身边。
临行前，他找了养心殿的宫人打听，知道皇上要趁着此行，要他和宋绾宁多相处，培养感情。
他觉得多此一举。
宋绾宁是他的太子妃这件事，全京城都知道，他也从未有过要换太子妃人选的意思，又何谈培养感情？
真要论起来，除了阿柔从小陪他长大以外，他这二十年里，听到见到次数最多的女人，便是宋绾宁了。
如此，怎么会没有感情？
但皇上的意思，无论如何他也要做做样子。
免得一开始，便惹了皇上不快。
“车里还有地方，绾宁你不必……”
他开口，想挽留宋绾宁。
话还没说完，沈雪柔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便着急忙慌地问沈雪柔哪里不舒服？
又是拍背，又是喂水，哪里还顾得上宋绾宁？
宋绾宁放下了车帘，转身，上了后头的马车。
小桃跟着她进来，为她忿忿不平。
"小姐堂堂相府千金，又是将来的太子妃，怎么能坐随从的马车？”
“那沈姑娘算什么东西？凭她也配……"
话还没说完，车帘一动，又有人钻了进来。
玄色长袍，腰束墨带，脸上线条冷峻锋利。。
那人逆着光进来，轮廓在车帘透进来的晨光里，勾勒得极为清晰。
宋绾宁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人看见她，也是微微一怔。
两个人就那么对视着。
一瞬，两瞬，三瞬。
谁也没有先开口。
半晌，那人才张了张口，声音里还带着晨起时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