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一片哗然。
——原还在想什么仇什么怨会结这种梁子,没想到,竟是提及了那个人!
这谢栾占了个玉河亲脉的姓,她们却从未见过,没想到刚刚得见,就是因为这样不堪的事。
多数人都觉得,纪好应当是相当耻于提及自己师门的。
姜含光轻轻一笑:“哦?我只问了一句你师从何人,你就反应如此之大。需要我替你回忆回忆,你是如何对我师尊出言不逊的吗?”
怎么还有个师尊?
看热闹的人群又涌动起来,你问一句“这谢栾的师尊是谁”,我答一句“纪真人怎会对玉河长老出言不逊”,沸沸扬扬,将场内搅成一团糟。
“纪好!”姜疏有些愠怒,起身喝止,“谢真人说得不错,你反应过度了。”
纪好就是不语。
个别大胆者得不到答案,干脆拍上姜含光的肩,嘻嘻哈哈地问:“这位真人,你师从何人啊?为何纪真人会对你师尊出言不逊,这其中应当有误会吧。”
姜含光心道反正自己作为“姜含光”的面子已经又在今日丢了个干净,不如把谢承影也拉下来一同承受这滔天的尴尬,当即假笑道:“谢承影,谢仙君。”
“谢仙君?!”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声“谢仙君”被靠近姜含光的人推至人群外围,只片刻,全场都知道了,这位谢栾竟归在从不收徒的谢承影门下。
怎会如此?
没人认为谢承影会收徒。
当年谢枕书费尽心思劝谢承影收一二个徒儿传道,谢承影就是不应。拒绝一二次兴许是因为没遇见心仪的,拒绝第三次,就是铁了心的无意了。
加之谢承影这两年的疯态越传越玄乎,即使刚刚终于出现在人前时只是些许憔悴,但众人都当她是强撑,实际自身难保。
如此状况下,竟收了个徒儿入门?
众人看姜含光的目光瞬间就变了,从纯粹的看热闹心态,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打量。
姜含光今日来只为打探消息,比如迟不恙是否已经身死,比如迟不恙被哪个宗门收押,比如各仙君对自己的死究竟作何看法,没想到会被纪好纠缠不休,还要被这样打量,当真有些恼怒。
她道:“是不是非要我上台才能结束这场闹剧?”
纪好点头:“是。”
姜含光侧目,看到姜疏明明灭灭的神情,又看到谢枕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