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为何白果灵山上会出现危级邪祟,梼杌毕竟已经有了部分神智,万不可能像下级邪祟一般往灵力充沛之地扑。
再者,按照书上所言,吸引邪祟的最多是人为打出来的灵力,并非灵树散发出来的灵力。
因为,若想论灵树之灵力,其实天地之间皆灵力颇丰,而灵树附近稍再丰一些而已。
这些理论知识姜含光倒学得扎实,都是姜未澜带着她一本一本阅读历史图谱所致。
她摇摇头,只当自己这一趟没遇见过任何故人,还是一个来祓除下级邪祟的普通外门门生,找到镇里的镇长,告知对方邪祟已经祓除,就打算打道回府了。
马厩在镇口,姜含光大老远就看见乖乖等待她回来的白马,决定回去拿自己的银子给它买些干草作犒劳。
没走进马厩,就又有人叫了她的名字。
不过叫的并非“姜含光”,而是“谢栾”。
姜含光仰头,方才和她对峙过的两个人不知何时来到了路边一家酒楼的二层。姜疏倚在二层窗边,微笑着向她招手。
“小谢真人。”她再次唤道,“期待下次和你见面。”
日光折进楼上人的眸子,一腔笑意也闪成了星星点点的眸中涟漪。姜含光与姜疏对视,静默一瞬,还是如了对方的意,抬起一只胳膊,向她挥了挥。
只是终究没把回见说出口。
白马发出嘶鸣,骑马的人拽住缰绳,拍拍白马的脊背。
“驾——”
一人一马向玉河奔驰,终于在日落之前抵达。
姜含光先把马还回去,再拿着木牌找领事牖领赏。
领事牖还是秦笑歌值班。
“你完成得好快。”她把木牌收进抽屉,拿出一袋银钱,抛给姜含光,冲她眨眼,“我还以为你要适应一段时间。”
姜含光道:“本就是下级邪祟,我猜对其她门生来说也不难吧。”
秦笑歌道:“也是也是,还是我小瞧了你,既然有本事拜谢仙君为师,就定然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又来一个说她拜入谢承影门下就是有过人之处的,姜含光不解,这谢承影的徒儿,至于那么金贵吗?
她将钱袋子收进怀里,状似无意地问:“能做谢仙君之徒,是很难得的事么?”
“你这问题倒奇怪。”秦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