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遇到其它宗门的门生，聊到师门，也说我必有过人之处。”姜含光隐去姜疏和纪好的身份，只拣重点，“可这天下收徒只收一位的也绝非没有，怎么偏偏我就成了奇观了？”
秦笑歌哈哈笑出声：“你师尊修为高，不收徒浪费。”
姜含光嘀咕：“哪有什么浪费可言……”
“从前有过比她厉害的人，也收了三位徒儿才停，可她一个都不收，还因此和宗主吵过架。”秦笑歌伸出三根手指，比了个三字，“现在又自己打破立下的誓，旁人当然觉得你是奇观。”
比谢承影厉害又收了三个徒的人若有所思道：“原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我师尊她惯会折磨徒儿，所以愿意拜师都很坚强呢。”
方才在纪好和姜疏两个明显不喜谢承影的人面前，她要回护谢承影一把，眼下到了人人都对谢承影释放善意的玉河，却又不服气地碎嘴起来。
秦笑歌眉眼弯了弯，似乎看出她并非真心认为谢承影是如此狂暴之辈，又似乎听到这种论调太多次，已经见怪不怪。
“谢仙君从前是个好人，只是近几年性格变得古怪。”她道，“叫她起床辛苦了些，但是，折磨她人之类，应该是不会的。”
姜含光还在怔愣，秦笑歌就道：“你放心吧，谢仙君要折磨谁，也是第一个挑自己折磨，到时候你可得拦着点。”
“挑自己……？”
此话有深意，姜含光立即向秦笑歌看去，说话的人却摆了摆手，要把话题掩过去：“不提，不提，说不定她眼下收了徒，就会有所改变呢？谁也说不准。”
姜含光不死心，还要再问，但秦笑歌似乎认定了这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情，再怎么问也只道“忘了吧”，明摆着不愿深入探讨。
见此情景，姜含光叹一口气，无意纠缠，反身出了领事牖，重新去玉河外的大市集买药。
她的任务报酬，加上谢承影给她的零钱，足矣。
只是买灵药还得看机缘，姜含光一边走，一边祈祷凡间市集能出现一两个过路拿药换盘缠的药修修士，又或者有一间从药修手上收过药的药铺店子，能让她顺顺利利买到强化灵脉运转的药物。
好在她运气向来不错，没逛多久，就从药摊上寻到了一只粉色瓷瓶。
瓶身小巧玲珑，上写“灵枢散”注药名。姜含光目光扫过，顿时一阵大喜，连连心道今日走运捡了漏，上前将瓶子拿起来：“多少钱？”
再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