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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侯一直在包庇温家母女所为。
    齐绥听后,觉得不妥当:“他为何如此偏袒温姝?我父亲膝下也有女儿,何至于这般宠爱?”
    莫说是女儿,只怕是儿子也不会得到这么多的偏爱。
    裴行止转身往官署走去,步伐如旧,慢慢道来:“温姝是温侯第一个孩子,几乎是他抱着养大的,怎么会不偏爱。你也是你父亲的第一个孩子,他对你也会偏爱。”
    “那你怎么没有得到偏爱?”齐绥张嘴就说。
    说完后,齐绥惊觉说错话,忙捂住嘴,辩解道:“呸、都怪我嘴巴快,对不起。”
    裴行止并未在意,他的父亲待他很好,小时将他抱在肩上,甚至带他出宫玩耍。
    他继续说正经事:“温侯的案子,不需你我费心,东宫旧案如何了?”
    这才是他要做的事情。但不能操之过急,免得引起旁人的怀疑。
    没有完全把握之前,万万不能暴露身份。
    “你说这件案子,我也去刑部打听了。”齐绥被他带偏了,“当年只一个破娃娃就死了那么多人……”
    “不止,还有密室内的龙袍。”裴行止停步,认真地看着齐绥:“太子私造龙袍是大罪。”
    齐绥也懵了,“我听刑部的人说,先是被发现巫蛊娃娃,接着是彻查东宫,在密室内发现陛下才可穿的龙袍,这才让当时的陛下震怒。我不明白的是,废太子是不是过于愚蠢了些。”
    若真没有反心,为何私造龙袍。
    当年经手的宫人都被处死,查无可查。
    查案陷入僵局中,刑部按照宫中花名册,极力去寻找当年旧宫人。
    裴行止并不急,慢条斯理地说:“莫要忘了,先帝也掺和其中。更别忘了,先帝与那位太子情同手足,两人抵足而眠。”
    齐绥有些心虚地看着裴行止:“我怎么觉得和我二人相似。”
    “我二人?”裴行止转头看向他。
    齐绥呵呵笑了一声,“你看呀,先帝觊觎秦太子妃,又和太子感情深厚,您后背凉吗?”
    “这样啊。”裴行止轻叹,“你没有先帝的能耐。”
    齐绥整日里乐呵呵,见人笑三分,脑子里就知道钱,对于权势并不那么热衷,而先帝野心勃勃,觊觎长嫂,陷害长兄。
    齐绥好像被人打脸了,“你在侮辱我。”
    两人一道进入屋内,下属来禀报事情,见到齐绥在便止了话。
    裴行止扫了一眼齐绥:“无妨,自己人,说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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