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绥纳闷:“哪个季尚书?”
刑部尚书不是死了吗?
下属代为回答:“新的季尚书,先太子的伴读,不过当年事发时,他已离京,这些年来未曾入京。”
齐绥没什么印象,季尚书从蜀地而来,在蜀地扎根多年,莫说是他,就连先帝都没有想到这个人。
他纳闷:“你怎么会想起此人?还特地从蜀地弄过来查案。你是要彻查此事?”
“裴相,若真查出来此案是冤枉的,朝廷动荡,陛下皇位不稳,你怎么收场?”
裴行止不为所动,将这位季尚书的政绩记录取出来给他看,“你觉得我不应该查?”
齐绥没有吭声。
如今先帝大去,小皇帝登基,朝臣人心不稳,若再查出来先帝帝位不稳,如何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先看看。”裴行止不在意他的话。
齐绥接过文书,逐字逐句看起来。裴行止坐下来,主动与下属开口:“你派人去接季尚书入京,给他安排住处。他没有孩子,蜀地至京城山高路远,好好照顾他。”
“明白,属下这就去安排。”下属行礼就退出去。
齐绥也看完了,惊叹道:“此人政绩了得,开山修路,教育百姓。他怎么在蜀地待了这么多年?按理来说,他的政绩如此好,应该调回京城才是。”
“你觉得他回来会有活路?”裴行止指尖轻轻敲了桌面,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落在齐绥身上。
齐绥一点就通,更是恍然大悟。他捏着这份代表着季兴实政绩的册子,深吸一口气,“难道真的有隐情?”
他依旧不赞成裴相重查旧案,于他们而言,查案毫无利益可言。
诸位皇子不宁,小皇帝年幼,若彻查出真相,届时他们将面对怎么样的局面?
可裴相一意孤行,他除了支持也没有劝说的办法。
裴行止接回册子,放置在案上,低头说道:“你可以回去了。”
“得,我自然是要回去的,我母亲逼着我成亲,给我看了许多高门贵女,可我总觉得少了志同道合之人。”
裴行止当即回答:“我给你找个商户之女?”
“呸,你自己得了美人,回头就来折磨我,我对你这么好,你背地里说我坏话,挖我墙角。裴行止,你对得起我吗?”齐绥越说越来气。
“好,我对不起你。”裴行止坦然承认下来。
这么一来,齐绥愣在原地,“你怎么还真道歉了,我就想让你帮我挡一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