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萧芸跟前单膝跪地,额头轻碰她的手背:“只要殿下愿意,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其实萧芸不懂季无虞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莫名其妙消失五年,才回到笙鼎之境不足一年,他怎么断定父母兄弟还挂念着她,退一万步来说,即便亲人还在意她,未来也不是她继承大业。讨好自己,还不如讨好萧遇。
她自然不会真的将这些疑问抛出来,说不定这男人就是动动嘴皮子,贪图美色,想着将来萧遇继位也分一杯羹。
萧芸越想越气,恨不得把他肚子剖开心挖出来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为了不让季无虞打她哥的主意,她是费尽心思装出个对他情根深种的模样,原本想着这家伙没那么容易上当受骗,谁曾想直接答应了。
两人经常瞒着旁人做些腻歪事,偏偏这家伙还是个会伺候人的,萧芸倒没什么理由找他麻烦了。
等回了笙鼎之境定给他使使绊子,好叫他早日露出狐狸尾巴。
“屋子既是封闭的,你如何把斧头交到我手上?”
“挖个地洞,钻进去。但殿下不能学我钻地洞,我一个人灰头土脸就够了。”
“起来。”萧芸任他蹭着自己的手,像只尾巴都快摇断的粘人的狼狗。
话音刚落,季无虞立刻站起来,没有丝毫留恋。
萧芸努努嘴,让他吃点东西:“宁忻羽带回来的,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尝尝?”
骨节分明的大手拿了一块就往嘴里送,连连称赞,他家殿下就是了解他,什么东西都紧着他喜欢的送。
季无虞刚吃完,萧芸就后悔了,她应该往糕点里加点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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