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安城邪祟一案既已解决,自然没有再待在这鬼地方的道理。
再不回去,恐怕萧遇会将萧芸的腿打断。
宁忻羽拽着萧芸和柳疏桐的手,怎么都不肯回御岚宗,柳疏桐转念一想,再过一段时日,绝尘宗就要举办一年一度的仙门大会,届时大大小小的宗门都会参加,就让宁忻羽在皇宫住着,到时候直接把人拎给宁宗主。
反正又不是没地方给她住。
“行,你跟我们走吧。”
“好桐桐,你果然是个嘴硬心软的!”宁忻羽就差往她脸上亲一口了。
咦,好肉麻,好恶心的称呼。
柳疏桐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头皮一阵阵发麻:“别这么叫我。”
“这样才更亲近嘛。”
萧芸在一旁用手背遮住嘴偷笑,柳疏桐瞥了她一眼:“你别跟她学。”
“知道啦,桐桐。”
又是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麻意。
宁忻羽一下子蹿起来,失声道:“回皇宫吗,我这身衣服都穿三日了!”
这可不行,若是萧凌那小子见她还穿着几日前的旧衣裳,定会笑话她。宁忻羽借口陪柳疏桐散散心,将她拉出去采买布料,让萧芸自己在客栈玩。
宁忻羽一走,热闹的客房又恢复宁静。
方才还绽着光的眼睛黯淡下去,萧芸颓废地瘫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与那个温婉开朗的样子判若两人。
桌上还摆着没吃完的糕点,她深吸一口气,挑了几块季无虞爱吃的端去隔壁。
季无虞睡着喜欢蜷缩着身子,几乎不会蹬被子,萧芸走时给他搭上的被子此刻还将他完整盖着。
天边不知何时燃起一片火烧云,映着整片天都金灿灿的,客栈旁有个读了些圣贤书的瘸子乞丐大喊“夕阳无限好”。
诗句落入萧芸的耳朵,她低声喃喃:“只是近黄昏。”
“殿下何必听了一句诗便伤感起来,就算近黄昏,不还有下一个黎明吗?”
季无虞不知何时醒的,整个儿趴在床上手托着腮帮笑吟吟地看她。
“虽是这样说的,可若你被人强行关在个封闭的屋子里,没有窗子,也没有烛火,又怎会知道外面是黄昏还是黎明?怕是早死在漫长黑夜里,尸体烂了,也无人问津。”
随着夕阳的逐渐西沉,天空的霞光也渐渐淡下去。
“别人我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