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同马说什么了,它气成那样。”在去承天殿复命的路上,柳疏桐随口一问。
萧芸捶着酸软的肩,露出阴险的表情,朝柳疏桐勾勾手指,示意她把耳朵凑过来,接着压低声音狠狠说道:
“我说,下次再提不起那几跟破蹄子,我就将它关在马棚里配种,这辈子也别想看到外面的太阳。”
这姑娘年纪不大,想出的招倒是阴。
柳疏桐揉揉太阳穴打趣道:“还是算了吧,别生出一窝抬不起蹄子的马来。”
皇宫位于城池最高处的笙鼎境内,方便管理凡俗。帝后所处的的承天殿与帝君所处的乾朔殿位于笙鼎境灵力最为充沛的中央,此处原是一座殿,帝君上位后直接拆了一分为二。
二十年前,南鸢还没有帝王,也没有皇宫,这些红墙绿瓦皆是当今的帝君陛下萧厌登基后立起来的。
下人已经早早起身开始一天的洒扫,见到萧芸和柳疏桐匆匆行礼,便去伺候着主子起身。
“回来了。”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
无精打采的萧芸闻之面露喜色,回首望去,只见身着玄色蟒袍,头戴鎏金发冠的男子朝这面走来。
“哥哥。”她勾唇一笑,微屈双膝向他行礼,行为举止都恰到好处,不过分亲密,也不显生疏。
应当是刚与人切磋完去沐浴了,男人的身上还留着皂角的清香,离近后,高大的身躯可以将萧芸完全遮挡。
柳疏桐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
“殿下。”她站在一旁轻声问候。
“嗯。”他微微颔首,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目光落回萧芸身上。
“可有受伤?”他温声询问,眼睛把萧芸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还好,没有缺胳膊少腿。
又用余光扫了一眼萧芸身后的柳疏桐。
萧芸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示意自己很好。男人在她的鼻尖轻刮一下,自行离去。
承天殿内,帝后端坐高位,手边是一壶虎骨酒。
“可查着些有用的了?”她问得漫不经心,手上翻阅着一案卷宗。
“没什么蹊跷的,不过,瞧这架势,秦佑是要把望秋谷的瑞兽尽数毁去。”
萧芸如实回答,低着头,悄悄瞥了眼母亲。
多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