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逼着卢有为去镖局历练,甭管是做镖师还是大掌柜,反正不能跟卢大义那般守着一个小饭馆。
卢有为被逼无奈,在私塾读了几年,便去镖局当了个账房——但最近这孩子看自家饭馆生意好了,便想去饭馆帮忙,还嚷嚷着要将自己的名字改为卢有味!
这可把他给气着了。
一家子都是不争气的懒蛋!若纪喻蒋栗是他亲孙儿,那他嘴巴都能笑歪。
纪喻只得劝他往好处想,最起码一家子都是善人,没坏心思不是?如果碰到蒋剑锋蒋自寒那种的,那才是让人头疼呢。
一番闲话过后,蒋栗站在灶房门后,喊他们两人洗手准备吃午饭。
天热,蒋栗将午饭摆在了院中石榴树的树荫下。
肉臊子香而不腻,面条劲道,用来下饭的黄瓜拌变蛋也清利爽口,这一顿午饭,卢镖头甚是满意。
饭后,蒋栗将碗碟送回灶房。
卢镖头一抹嘴巴,看向了纪喻:“你小子,这下子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何事吧?”
纪喻闻声,瞥了眼灶房,此刻蒋栗正在灶房忙活,嗯……他猜不出蒋栗得知真相后的反应,所以先告诉给卢镖头吧。
他压低声音,凑近卢镖头道:“卢爷爷,这事儿说来话长。”
“我脑袋清醒了后,发现竟记得一些傻时发生的事……比如我和栗哥儿的这门亲事,其实是有隐情的。”
“隐情?什么隐情?”
卢镖头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纪喻:“那日,我爹带着我去通口村相看,回来时途径小弯村,碰见了蒋守拙。”
蒋守拙。
这三个字一出,卢镖头眉头皱的更紧。
他自然也瞧不上蒋家人,但如今纪喻直呼岳父的名讳,这……
纪喻:“蒋守拙说我刚中了秀才就傻了,着实可惜,他邀请我和我爹去蒋家坐坐。”
“我爹想着他曾经中过举,是切实参加过乡试的,万一我以后脑袋好了,那说不定能找他打探些经验,便带着我去了蒋家。”
卢镖头听到此处,轻轻点头。
按照蒋家人嚷嚷的,的确是这么个经过。
纪老三纪喻父子俩去了蒋家,而蒋栗干活回来,在房中擦洗身子,结果傻子秀才公闯进了蒋栗的房间,看了蒋栗的身子。
蒋栗把秀才公一顿好打。
但纪老三还没说什么呢,蒋家人自个儿把这事给嚷嚷的全村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