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蒋栗的反应,不像啊!
心中不解,卢镖头道:“彭知县判案还算公允,但更喜欢私底下调解,能不上公堂就不上公堂。”
彭知县无甚背景,之前在翰林院当了十多年的编修,负责史籍纂修。
两年前,上任知县因贪污下了大狱,朝中两派皆盯上了这个位置,圣上却点了无党无派的彭知县过来出任凤岭县的父母官。
彭知县到任后,唯恐得罪了某些贵人——凤岭是旧都,立朝时的勋贵都在这置了田宅,虽说迁都之后跟着搬去了京城,但一些人的田宅未卖,凤岭仍住着些能直达天听的人物。
但他也不敢明着贪污,怕步了前任知县的后尘。
于是只要不是那种家破人亡的大案,他审案时喜欢私下调解,尽量给一个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纪喻没想到如今的县令大人行事竟是这么一个风格,这倒是方便了他。
这桩案子注定是要捅到圣上跟前的。
他不可能与蒋守拙蒋阿爹私了,必须走官方途径给蒋守拙蒋阿爹定罪。
彭知县没胆子欺上瞒下偏袒蒋守拙,那他可以松口气了。
纪喻笑道:“那我便放心了。”
“怎么,你还真惹上了什么官司?”
卢镖头好奇。
纪喻苦笑:“卢爷爷,待用了午饭,我一定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讲给你听。”
“可是你惹事在先?”
卢镖头问。
“自然不是,我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那怕个鸟?”
卢镖头一拍桌子,硬气道:“只要不是你的错,那就算告到御前也不怕。你放心,届时我陪你一起去衙门。”
纪喻一听,忙起身朝卢镖头作揖致谢:“多谢卢爷爷,这份大恩我和栗哥儿永记在心。”
不过,待会儿他得点明蒋守拙、蒋阿爹的亲生娃,可能已身份不凡这一事实。
若卢镖头不肯出面,那他不会生怨。
他家这门生意,还值几个钱,大不了把这门生意送出去,此次他必须将蒋阿爹蒋守拙给送入大牢。
卢镖头看他嘴严,便不再询问,转而说起了饭馆的事。
他俩儿子的饭馆皆欣欣向荣,每日中午门口都排着长队,这幅盛况,很是能激发人的干劲儿,卢二义也不念叨着去捞鱼捕鱼了,一天到晚守在店里,长进了不少。
还有他那大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