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铛安坐在床上,身上的喜服还未褪下。
江弈走近床前,身上带着几分酒气,定定的看着人不说话,眼里是压抑的暗沉。
屋内静的落针可闻,有什么东西在二人之间悄悄发酵。
江弈看着他羞怯的垂下眼,小巧的耳垂从头红到尾,指尖微微蜷缩着攥紧衣摆。
如果头上长了耳朵,此时应该已经软软垂下,任她揉捏。
身上的注视如有实质,林铛感觉全身都热了起来。
素来温润乖巧的眉眼此时染满羞怯,垂着眼不敢看身前人,轻轻咬住下唇,心口紧缩。
“不许咬。”
江弈一手捧住他的脸,手指伸进他口中,阻挡他的动作。
脸被制住,林铛茫然的抬头看去,眼里是纯然的信任。
江弈一顿,手指后移,改去抚摸人的后颈,她的大脑有几分昏沉,只想凭着本能做事。
可还有什么事没做,心里不太安稳,想了半晌,动作一顿。
转身去桌面上拿起剪刀,抬手捉住胸前头发剪下一缕,又走去床前,站在林铛身前。
低头看看人,抚摸他的头发,手中的头发触感柔顺,早就不是刚来家里时那毛躁的样子。
摸了半晌,思绪有些混沌。
“不剪吗?”
林铛低低的声音传来,江弈才猛的回神。
剪下的两缕头发绑在一处,塞进荷包里,悬着的心落了一半。
站在床前想了想,又起身去桌前到了两碗酒水,递了一碗到林铛手中。
二人手臂交错,仰头喝去碗中的酒水,江弈终于舒了口气。
转身看向林铛,却看到他正要抬手去擦拭唇边的酒。
江弈忽的抬手摁住他的手臂,在他茫然的眼神中,盯着那滴酒,缓缓流过白皙的下颌,浸入颈间。
呼吸猛的一重。
欺身上前,把人困在自己身下,缓缓凑上前去。
灼热的唇顺着嘴角,一路向下,轻轻吻去酒渍。
掌下的人早已红的发烫,却乖乖的一动不动。
江弈眸光软下来,轻轻拂过他鬓间的发,低声问:“累不累?”嗓音带了几分酒后的哑。
林铛乖乖摇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像一只任人揉捏的小兔子。
江弈无奈一笑。
刚想起身慢慢来,不要吓到人,就被一双软软的手臂环住肩膀。
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