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笆墙上的花开得正好,林生正拿着铲子在院里的菜地上锄草。转头见她来了,有几分意外,起身把她请到家中。
“师傅,我今儿是特意来请您来帮忙的。”江弈把糕点放在桌上,正对着林生道。
林生挑了挑眉,有些疑惑地等她继续说。
“我要成亲了”话落,江弈脸上带了几分腼腆的笑。
“想请您当座上宾,还有喜宴的厨子,您可有合适的引荐一二?”
江弈跟着林生去了两次席面,附近两个村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了,她是他带入门的,名义上他们算是师徒。
徒弟成婚,师父哪有不去的道理?
“哪日?”林生犹豫着问。他不爱与人有太多交集,但是若是上门做晏就另当别论。
“后日。”
林生沉思片刻,“喜宴我去帮你操持。”
江弈倏的起身,面上带着兴奋的红光,连连应声道谢。
她请人帮忙引荐,未必没有几分想请林生帮忙意思,可她不好直接说出口,由林生提出就刚刚好。
徒弟办喜事儿,师父亲自帮忙操持,这是多大的面子,也顺势做实了二人师徒的名头。
谁知,江弈脸上的笑还没褪下,就又听人道:“村里宴席多是红白事,你已知晓该如何做。”
话落,又添上一句,“若之后有百日宴,你可再随我同去。”
笑容凝固在脸上,听明白了他话中未尽的意思,江弈呐呐点头应是。
当初三两银子请人帮忙引荐入行,林生已做的仁至义尽。
她不敢再得寸进尺,何况他还答应帮她操持喜宴。
江弈光棍的想,师徒名头传出去,以后每逢三节六礼,她就带着礼过来把人当师父孝敬。
怎么也不会把自己拒之门外吧?
想想林生那冷淡的样子,江弈心里没底。
出了院子,脑中突然闪过那日在镇上县衙看到的身影。
回头看了眼漂亮到跟村中格格不入的小院,江弈压下心底的疑惑。
回村路上,去冯勇家知会人一声,后日来吃喜酒,又叫她喜宴前一天把鸭子给她送到家里去。
骡车驶过乡间小路,江弈一路把喜讯传了个遍。
六月十七,江家杀猪。
后院一片忙碌的景象,江母伤还没好,江弈请了隔壁村的李屠子来帮忙杀猪。
杀好的猪分切成块装在竹筐里,盖着白布,和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