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在村镇之间来回奔波中缓缓淌过。
田里的庄稼一寸寸长高,漫野青苗迎风摇曳。
江母的伤也一日日好了起来。
这日,江弈刚到镇上医馆,在侧门把骡子拴好,转身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屋门前。
“娘?你能起身了?”江弈惊呼道,连忙跑去人面前轻轻搀扶起江母的手臂。
前两日江母还只是能坐起,今日竟能扶着墙沿慢慢下地了。
一场病耗去了不少精气神儿,江母从前敦实健壮的身子消瘦不少,好在面上气血红润,精神头尚可。
江弈得闲时就会送些滋养的汤汤水水过来,又有赵星在旁边跟着逗趣,江母养病中也不无聊,只是难免有些担心家中生计。
她心知自己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索性也不说出来惹人烦心,踏踏实实的在医馆养病。
江弈找那坐馆的老大夫摸了骨,得了人点头,终是可以回家将养了,起身兴冲冲的收拾起行李来。
进了六月,天气越来越热。
几人到家时,太阳刚过头顶,人就已经晒的满头大汗了。
江弈心里高兴,娘回来了,她就好似有了主心骨,随手抹了把头上的汗珠,兴冲冲地把骡车赶进院子。
大喊一声:“铃铛!”
林铛早就在家盼着了,听到骡车的声音,就赶紧起身往外张望。
此时听到江弈的喊声,更是快了两步,赶到车前帮忙。
一家人把行李抬进屋里,就开始张罗午饭。
江弈把江母安顿在屋里,指使赵星前去照应,答应一会给这小丫头做道拔丝地瓜吃。
赵星哪吃过什么拔丝地瓜,只听奕姐儿说是用糖做的,那还能不好吃?
赵星重重地点了头,起身就跑进了屋。
江弈站在锅灶前,双手掐腰,低头一看,正看到盆里那只甲鱼,在水里舒坦的伸展着四肢。
江弈眯了眯眼,伸手把它拎起。
这本是买来想送林厨子的甲鱼,可近段时间都没什么宴席。
那日她特意去了一趟林生家,人刚好不在,院门紧闭,她在门外等了会,没等到人,只能无奈的又拎着甲鱼先回去。
回了家林铛又把它养回水里,后面她一直不得闲,没再去过林家,心想着回头再去看看。
现在么,这甲鱼用来给江母补身子刚刚好,一家人也都能跟着补补。
陶锅里添满水,倒入处理干净的甲鱼块,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