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弈怀疑地看着他,她看起来很傻吗?县令夫郎是他表哥,二人关系看起来又如此亲近,他怎会缺那几两银子?
“我欠王村长一个人情。”林生看着江弈若有所思的样子,唇角扯起一抹笑来,“我的病你也清楚,多存点银子有什么不好?”
江弈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席后,二人被仆役引到了西侧厅,桌上放置着点心和茶水。
江弈捏起一块芙蓉酥塞进嘴里,疑惑道:“师父,世伯留下你我,有事要安排??”
“安心,只是闲话家常罢了。”林生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道优雅的声音,“你师父说的对,你是他的徒弟,都是自家人,自在随意些就好。”
县令夫郎身着暗纹青衫,头戴玉簪,缓缓迈入侧厅。
江弈忙起身行礼后再落座,“是。”
“你这徒弟倒是懂礼,可有学到你的好手艺?”县令夫郎缓缓落座,语带打趣。
林生:“当然,我的身子骨你也知道,以后或许就不做席面了,留出时间来教教徒弟也好。”
“早就说了要你搬来镇上,去医馆也方便,为何非要住去那乡下?”县令夫郎语气里带着几分亲昵的埋怨。
林生笑笑:“多大的人了,还靠着哥哥生活怎么行?我得想法子养活自己才对。”
“你这人忒古板,若是担心白吃白喝,我们在镇上合开家酒楼便是,你去当厨子带带徒弟也好。”二人正打趣说笑,江弈在一侧倏的抬起头来,眼神锃亮的看过去。
酒楼?酒楼!!
林生摇摇头,正要如以往一般拒绝,身后的衣角就被轻轻拉住。
林生话音一顿。
他顺着衣角向上看去,只见她眨巴着眼一脸殷切,活像狗见了骨头,又似听到了梦中之物,满脸渴望,生怕他推拒。
到了嘴边的拒绝咽了下去,林生皱眉看向她。
“噗嗤!看来你的小徒弟很心动呢!”对面的男子目睹了这一场眉眼官司,越看越觉有趣,掩着唇轻笑起来。
他这个表弟苦难繁多,自小性子就淡,难得见他有这般丰富的表情,更别说自他妻主离世后,子女也相继去世,亲缘就此断了个干净。
他本就有心疾在身,又不听劝阻,一意孤行的搬去了乡下,只剩他这个幼时一起长大的表哥还在身边。
他担心他的身体,也担心他没有活下去的念头,谁能想到他竟突然收了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