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夫郎深深地看了江弈几眼,暗中点点头,表弟能有新的牵挂,是好事。
“怎么?你也想搬来镇上?”县令夫郎打趣地问。
江弈脸上泛起红晕,大大方方承认,“谁不想搬来镇上呢,可我更想开酒楼!”她眼睛亮亮的看着县令夫郎,尽管这可能只是贵人随口一说,可却是她难得能抓住的机会。
“哦?酒楼?”县令夫郎注视着她满是斗志的双眼,目光缓缓移向一旁的林生。
林生怔忡片刻,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没有出言反驳,默许了她的想法。
江弈上前两步,微微躬身看向这位有可能成为天使投资人的世伯,“镇上只有鸿运楼一家酒楼,若是能再开一家,小女有信心定能开得更好!”
江弈不着痕迹的看向上首男子的神色,有些迟疑的道:“只是……董家?”
她适可而止提起,没有多言其他。
“董家啊……”酒楼一事本是县令夫郎随口一提,没想到她竟然有这般多的想法,一时难免跟着她的思路想起开酒楼的可行性来。
“董家不足为虑,不过酒楼可不是想开就能开的,你心中可有章程?”
县令夫郎眯眼打量着眼前的女郎,区区董家他还不看在眼中,他家在府城也不是普通人家,更何况董家的事最近闹得沸沸扬扬。
董家那小郎现在怕是自顾不暇吧。
老母去世,又入赘了一头中山狼进门,伙同旁家来争夺家产,近日几家人打得头破血流,届时镇上的鸿运楼还是不是董家的还未可知。
“明日我给您送一册酒楼计划书来!”江弈高声应道。
“哈哈!好!明日我且在家中等着你!”
眼前的女郎身板笔直,双眼雪亮,好像一颗小白杨般透着满满的鲜活气息,县令夫郎被感染,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从县衙出来,师徒二人赶着车往回走,江弈还沉浸在刚才谈起酒楼的激动中,半晌才注意到身侧的林生格外沉默,心中咯噔一声。
“师父?你……可是怪我自作主张?”
林生淡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江弈不自觉攥紧了衣摆,眼睫眨了又眨。
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缓缓移开,林生不带什么情绪的声音传来:“早就有此念头?”
“师父!开酒楼是我一直心中所想,这才,这才……忍不住接了话,您怪我吧。”
林生低头看去,刚才还像只大公鸡般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