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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德胜见郁棹保持着坐在位子上的动作一动不动,没忍住出声询问。
郁棹面无表情盯着大殿中央,手指在龙椅把手处缓慢摩挲。
“去把他今日的考卷拿来。”
没过一会儿,德胜便拿着明霜昼写完的考卷跑进书房。
郁棹摆了摆手,让德胜出去,他慵懒的抽开卷轴,神色有一瞬间的停滞,倚靠而倾斜的身体莫名摆正了一些,这才继续看了考卷所写内容。
几张纸张被郁棹端着看了许久,流露出几分愉悦的神色。
“刃。”郁棹轻轻出声。
下一秒,一个黑影从屋脊处闪过,再过几息黑影便已经跪到郁棹身旁。
“属下在。”
“你说,我该不该杀他?”平淡的语气却说出掌控人生死的话语来。
“此人身份有疑,虽不能完全确认,宁可杀错不可放过,还是早日解决的好。”
郁棹没赞同。
“这么好的字,朕怎么能这么快叫他去死?”
刃想了想,很认真的提起了建议:“那就把他抓起来,不许和外界交流,专门给陛下写字。”
郁棹低低笑了好几声,欣赏的看着青刃:“主意不错,只是若真是把他抓起来,怕是他再也写不出这般的字来了。”
如此有风骨,富有生命力的字体。
郁棹沉下眸子,像是想起了什么。
末了又补了一句:“留他些时日,待我看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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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啾——”正走着出皇宫的明霜昼突然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还以为自己考试一整天身体过于疲惫吹点风就着凉了。
他并不知道有人正在考虑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也不知道自己因为一手好字躲过杀身之祸。
不然明霜昼肯定要拍手叫好,感谢自己祖父培育之恩。
两日后,传胪放榜。
所有考生再次聚集到一起,整整齐齐站在景曜殿前的台阶下,郁棹和众大臣或站或坐在台阶以上俯视着这群有老有少,面容各异的人。
明霜昼隐在人群中,这才敢微微抬起头去看郁棹。
明霜昼喜欢自由,也喜欢读书,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两件事他全都在践行。
以前家里的应酬他是一概不参加,从上数有一位姐姐两位哥哥,备受宠爱,祖父也纵容他。
关于这位新帝,明霜昼总是听二哥抱怨,平日里吹胡子瞪眼的老臣们在朝堂上安静的像刚出生的小鸡崽子,一句话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