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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这些当官的干些什么也不会告诉我们,而我们保命的方法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一茬茬地换,我就只是太平县土生土长的小老百姓,这里是我的家。”
    “你手里拿着的这封信就是当年我留的一封宋大人跟知府大人的信,信里说得很隐晦,但谁又不知道是什么呢?”
    “你是说连府衙也有问题?”
    林盛笑了,“商行抽水之事事关民生,你以为是宋大人跟徐县尉能捂得住的?我留这封信无非是为了万一出事看能不能博出一线生机。你以为当初冯县丞没有努力过吗?他初来太平县的时候也是一身抱负,后来就什么都事不关己一样,可是如果他不这样,他就活不了。”
    “再说田捕头,徐县尉主管本县刑名,他身为捕头怎会不知徐县尉是什么样的人。可他上有父母妻子,让他大义凛然伸张正义吗?”
    乔良吉反问:“可是如果谁都像你们一般,那又有谁为民做主呢?”
    “可是如果我们都死了,还谈什么为民做主。乔公子,你侠义,你有本事,可是我们没有,我们在尘埃之上却也够不到青天。”
    “需要我们赌吗?赌我们绕不开的知府大人突然良心发现变成一个好官吗?还是赌哪一位有德行的钦差大人恰好来到我们太平县惩恶扬善。”
    “我们三个没有同流合污,已经是我们能做得最冒险的事了。你知道冯县丞的儿子当年被人替了光头吧,但他依然密信知府衙门,信是被我擅自扣下来的。”
    林盛又看了看乔良吉手中的信,“你要把他交给童大人吗?”
    “你能保住他一次性命,第二次,第三次呢,你功夫再好能强得过权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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