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卿娘像我哭诉时,我确实也怀疑真的是冯县丞,商行出事,冯翠花被杀,这哪一点都能让人怀疑冯县丞。于是我找冯县丞聊了聊,聊完以后我还是无法消除对他的怀疑。只是巧了,张德运找到了我,其实他也没有提及你,我只是在他说完以后仔细查了张信的案子。”
“很明显,你跟宋大人关系很密切”,童不器这话尽量往好听了说,言下之意就是相互勾结。
“冯翠花死后,你让任光给卿娘带话,让她供出冯县丞。其实那日卿娘跟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但是只除了一点,那就是把冯县丞换成你徐县尉。”
“徐县尉,你可能不知道,冯县丞的娘子对各种胭脂水粉都过敏,而冯县丞又夫妻恩爱,如果他与卿娘有染,他娘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所以这事很容易便能分辨出卿娘所言是真是假。”
“卿娘,本官再问你一遍,冯翠花究竟是将你送给何人了?”
“我......我......”
徐县尉直接道:“是我!”
童不器看着徐县尉,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徐县尉,你身为朝廷命官,食君之禄,不想着为百姓谋求安居乐业,却贪墨民脂民膏,杀人越货,简直有辱朝廷对你的栽培和信任,有辱你为人的骨血。”
“林师爷!”
“属下在!”
“将徐县尉和宋来宋大人之罪状立案成册,一干人等移交州府府衙查办。”
“遵命!”
退了堂,冯县丞问:“童大人,您不上报我的渎职之罪吗?”
童不器看看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他回到院子,就看见田大俊跪在院子里等他。
“恳请大人治我渎职之罪。”
童不器站了一会,说:“今天太阳大,你的伤还没好,先回去休息,我也累了,想休息一下。”
童不器越过他,关了房门。
林盛家里,他正拿着一封信犹豫着,最终像是下定决心,将它放到火苗之上,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身影夺下。
林盛惊恐地往后一退,看清楚来人,又放松下来。
“乔公子,是大人派你来的吗?”
“童不器又不是我的长官。”
“那您这是?”
“冯县丞与田大俊都有去请罪,为何你没有?别告诉我说那个姓宋的和那个姓徐的干的事你不知道。”
林盛笑笑,“乔公子,我也只是在衙门口混口饭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