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运的声音带着愤恨,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家老爷知道是宋来干的,就跑去县衙喊冤,说他愿意给抽水,只要放了我家少爷,可是宋来却公事公办起来,说少爷犯了杀人罪,已经被判了死刑。后来少爷死了,张家垮了,我家夫人一病不起,我们被赶出太平县前往别处生活。”
“几个月前夫人去世了,老爷也得了不治之症,他再也没有牵挂,就找来杀手势要杀了宋来为少爷夫人报仇,也为了没了的张家报仇。”
张德运说完,深深地跟童不器叩了一个头,“对不起,童大人,给您带来这无妄之灾。”
“张德运,你家少爷叫什么名字?”
“张信。”
“你可知你家老爷找的杀手叫什么名字?”
“是一个叫苍鹰的人。”
童不器将目光转向幽梦,“幽梦,你可认识苍鹰?”
幽梦依然嘴硬说不认识。
“幽梦,你现在否认已经没有用了,这个叫苍鹰的我自然会发出海捕文书缉拿他,而你死罪难逃。”
童不器将惊堂木一拍,“幽梦,你故意杀人,证据确凿,本官判你死罪,等候勾决。”
林盛将供状拿给她看,她画押后,带下去关入大牢。
“徐县尉,我已经查过卷宗,四年前张信一案是由你亲自查了定罪的,证据链我看了漏洞百出,根本经不起推敲。敢问徐县尉,那女子奸杀案的真凶当真是张信吗?”
徐县尉笑笑,“童大人,你又有何证据证明不是张信呢?”
“既然本案苦主喊冤,案件存疑,本官自当重新审理。”
“张德运,如果张信真的是冤枉的,本官自当还他清白。”
张德运伏在地上,大呼:“多谢童大人。”
张德运下去后,童不器又将目光对准了任光。
“任光,你昨夜带着剑闯入冯县丞房间是去干什么?”
“回大人,是去杀了冯县丞。”
“你为何要杀他呢?”
任光瞥了眼徐县尉,童不器惊堂木一拍,提醒他:“你涉嫌谋杀朝廷命官,罪责难逃,你身在公门,明知故犯罪加一等,还不如实招来。”
任光吐了一口气,缓缓道:“我是奉徐县尉之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