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升堂时,堂下站着冯县丞、徐县尉,跪着幽梦、卿娘还有任光。
“啪”!童不器惊堂木一拍,开始问案。
“幽梦,本官问你,你毒杀徐飞宇,当街刺杀本官,你可认?”
“大人,我认!”
“本官再问你,雇佣你们刺杀太平县县令的究竟是何人?”
幽梦的回答一如既往,“民女不知。”
童不器并不意外,闻言他冷笑一声,“带张德运!”
待张德运上堂来,童不器先让张德运在待审的一堆人面前转了一圈,让他们看看张德运。
“张德运,本官问你,你是何方人士?”
“回大人,草民是太平县人。”
“前日里你找本府寻你那丢失的女儿,可有此事?”
“回大人,那日草民假借寻女之名,是想见大人一面,好面禀实情。”
童不器问:“什么实情?”
“两个月前,我家老爷张正远花了一千两银子找了杀手,要杀掉当时的太平县县令宋来。”
“那张正远何在?他又为何要买凶杀人呢?”
张德运面露难过,道:“我家老爷已经在月前去世了。去世前一直昏迷,偶尔清醒一下也会询问杀手回信了没有,只是等他闭眼,也没等到。我料理完老爷的后事,左等右等也没等来消息,所以才回太平县看看。结果一到太平县,发现县令大人活得好好的,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宋来丁忧归家,如今的县令已经换成童大人您了。”
“后来,我听说县令大人遇刺,好在无性命之忧,老汉我已经老了,活不了几天了,所以想赌一把,找童大人说说当年我们老爷的冤屈,如果童大人能给做主,也算告慰我们家老爷在天之灵,如果不能,我也只能恨苍天无眼。”
童不器:“什么样的冤屈,你可一一道来。”
“张家世居太平县,经过一代一代的努力,日子也越来越好,我家老太爷那一辈开始经商,后面越做越大,酒肆,餐馆,布行,我们张家都有涉猎,四年前,突然商行行头们通知我家老爷,说索要两成抽水,如果不交就等着关门大吉。我们老爷不愿,后来店里三天两头就有人闹事,根本没办法继续做生意,老爷自以为跟宋大人有些交情,就去衙门报了官,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这就是宋大人的意思,宋大人给他三天考虑的时间,如果不交就将他的抽水提到三成。”
“回到家中以后,老爷气得急火攻心,当时就病倒了,少爷年轻气盛,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