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一看,两侧的大门上都被糊上一层污浊物,上面还有几片碎掉的蛋壳。
他的脚正好踩在臭鸡蛋上。
气得他对着门口破口大骂,“哪个挨千刀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衙门口撒野。等老子查出来,一定让你下大狱。”
他赶紧让人过来清理,但那股臭鸡蛋味迟迟不能散去。
他禀告了田捕头,田捕头便又把这事跟童不器说了。
“他们是怪我们还没有破案呐。”
田大俊道:“破案哪那么容易,一拍脑袋就能有的啊。他们胆子也太肥了,敢挑衅官府。”
水源进来的时候,小心翼翼地看童不器的脸色。
“大人,您别难受,他们肯定也是心急。”
童不器笑笑,“确实是我还没破案,不怪他们。水源,你现在不应该在学堂吗?”
水源解释说:“我去学堂的路上把裤子刮破了,回来换。”
田大俊取笑他道:“怪不得刚刚我听到七婶笑你光屁股。”
水源一听有些气恼,“我才没有光屁股,我明明捂好了没被人看见。”
说着水源可惜地叹了口气,“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裤子了。是乌寨的婶子用我们当地特有的青麻给我织就的衣裳。”
衙门口被人扔了臭鸡蛋,整个县衙上下都憋了一口气,可偏偏案子毫无进展。
童不器上任以来,所作所为他们看在眼里,如今童大人一筹莫及,这些衙役也心有不甘,一定要争这口气。
于是他们更加卖力的巡逻,白天黑夜,不敢懈怠。
总算过了三天太平日子。
可是第四天又被人挖到一具尸体。
童不器听到有人来报的时候,一股浊气就由胸中而起。
可捕快说:“但尸体不是人,是一只黑狗。”
田大俊吼道:“黑狗的尸体你报什么报?净添乱。”
捕快忙说:“我们是看到黑狗旁边还埋着个布娃娃,所以才赶紧来禀告大人。”
“布娃娃?”童不器眉头皱起,“什么样的?跟之前的一样吗?”
“嗯。因为都是泥垢,已经拿到后面去清洗了,等清洗好马上跟大人送过来。”
过了一会,是水源拿着那个布娃娃跑进来。
他着急忙慌的,说话的时候还有点喘。
“大人,它的衣服可能是我的衣服。”
他话音一落,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