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不器道:“水源,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水源扯着布娃娃的布料说:“这个布娃娃用的料子可能是我那件破掉的裤子。”
“快,去把所有的布娃娃都拿过来。再去请一位布庄的老伙计。”
捕快听了童不器的吩咐,正要走时又被叫住。
“再请一位技艺精湛的绣娘。”
这个时候童不器才问水源:“你的破裤子呢?”
“那天七婶给我收了。”
童不器对着田大俊一抬下巴,田大俊就出去了。
一会功夫,七婶就被待过来,看大家面上严肃,她怯懦地低下头。
“七婶,水源前几日有条裤子破了,是你给收的?”
七婶赶紧点点头,“是我,大人。”
“裤子现在在哪呢?”
“我给城东头的崔婆子了。”
七婶说完立马跪下,哭诉道:“大人,我没有偷东西,也没有随便把府里的东西送人,我就是看那崔婆子可怜,平日里不要的零碎就拿给她一些。以前她也会收一些破布头子什么的,做点东西用。所以就把水源的破裤子就装一起给她了。”
童不器问:“你什么把裤子给她的?”
“前日。”
“你确定?”
“是的,大人,我确定是前日。”
“七婶,你先起来,你去给田捕头带路,找到这个崔婆子。”
童不器叮嘱田大俊要换上便装,不要声张。
布庄的伙计和绣娘仔细看了看这四个布娃娃。
其中三个布料都是寻常的粗布,只有今日发现的布料不同,这个布料市面上本就不常见,且产地就是在水源的家乡乌寨。
至于针脚,确认出自同一人之手。
童不器拍拍水源的肩膀,“好小子,立大功了。你这屁股露得很值。”
水源忙申辩,“我没有露屁股,我真捂着了。”
崔婆子头发已然灰白,瘦弱的身板被手里的拐杖支撑着,悬空的手微微发抖。
童不器命人将那些布娃娃摆在她面前。
“崔婆婆,这些娃娃是否是你做的?”
崔婆子只是扫了娃娃一眼,又抬眼看看童不器,她眼神浑浊又茫然,像是根本听不懂童不器的问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些娃娃是不是你做的?”童不器又问了一遍。
崔婆子侧着耳朵倾身上来。
田大俊见状很大声地又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