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蒂赶忙接过碗,三两口吃完,“我要去附近找找有没目击者看到托儿所着火的全过程,中午就不回家吃饭了。”
她吃完就把躺床上刚喝完奶的大丫抱起,拍好嗝后绑身上,作势就要出门。
霍萧廷站一旁见她用布条熟练得裹好孩子,想办法却不好意思伸手。
毕竟两人现在身份尴尬。
“那嫂子,我和你一起去。”
他试探性出口,有点不放心。
沈昭蒂赶忙疯狂摆手,“萧廷,你现在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和我跑南跑北的!”
她不想和这个小叔子走得太近,被人说闲话,赶忙背着大丫匆匆离开。
屋里,只剩下霍萧廷鼓着腮帮子,一张脸委屈巴巴,目光又落在桌上的白色液体上。
沈昭蒂刚走没多久。
李红梅正坐在堂屋的小板凳上搓着棒槌,一边和摇篮里的金蛋聊天,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李建国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穿红裙子的宋芷兰。
宋芷兰眼圈红红的,手里攥着块手帕,一进院子就低着头,肩膀微微发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红梅吓了一大跳,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去倒了两搪瓷杯水给两人喝。
“红梅!”
李建国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震得桌面直响,"我今天必须跟你把话说清楚!你儿子干的好事,芷兰都和我说了,你还能坐在这儿装不知道?"
李红梅整个人顿住,看向李建国身后的宋芷兰,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右眼皮直跳,只觉得肯定没好事发生。
"哥,这……这是……"
"烬霆去年在招待所里睡过一姑娘,你知道吗?"
李建国一拍桌子,声音大得连院墙外头都能听见,"芷兰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被他糟蹋了!她怕他为难,直到前不久才告诉他,可他却不承认,这名声全毁了,以后你让她怎么嫁人?"
宋芷兰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伯母……我不怪烬霆哥,那天晚上他喝多了……可伯母,我一个姑娘家,名声没了,这辈子就完了啊……"
李红梅嘴巴张得老大,完全无法理解这变故。
这宋芷兰是几个意思?如果儿子去年睡了她,为啥她不早说,现在烬霆